宫侑早就开吃了,咽下去一口帮他补充,“不是,他是排球专用教练型机器人,我们教练的数据都是直接用春说的。”
研磨小声感叹,“好厉害这怎么做到的看我们的时候头上有状态条吗”
宫野春对这个问题表示不解,“怎么做到的小时候在排球教室帮忙打杂,看多了就自然知道了吧。”
夜久好奇,“打杂你家里是开排球教室的”
宫野春摇头“不是,我家是开神社的。”
音驹众“哦。”
他们不约而同想起合宿第一天宫野春穿的羽织外套满脸问号。
这两个东西有什么关系吗
神奇,迷一样的关西人。
宫侑举着筷子夹走一个饺子,大声炫耀,“哈哈,你们再不下手就没了啊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旁边的宫治人狠话不多,鼓着脸已经吃了三个了。
众“”
可恶饺子
夜久顺着潮流挤在人群里夹了一个,放到碗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总觉得话题好像微妙的被转移了是他的错觉吗
青春期的少年,不管吵起来还是打起来只需一瞬间。
几十秒的功夫,吵闹声不绝于耳,桌上一片混乱。宫野春捧着碗,愣愣看着眼花缭乱的筷子和胳膊,不知道从何下手。
最后默默放下碗。他实在不擅长这个。他选择直接退出。
宫野春望向饭碗。要不吃白饭吧。再浇点酱油,也能吃饱吧
饭碗里出现一双筷子,夹进来一只煎得金黄的饺子。
宫野春转头看去。宫侑已经俯身,把自己碗里的饺子拨到他碗里一半,骂骂咧咧,“不要每次都让我抢两人份啊很累的啊”
“噗。”
宫侑看过去。因为天气热,少年的脸颊红红的,下颌线的线条流畅且清秀,耳边几缕碎发在洗漱的时候打湿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浅棕色的眼眸弯起来,也亮起漂亮的、破碎的光点。
宫侑抓着筷子的手用力起来。
尽管不想承认他也不得不承认,宫野春确实拥有一张好看的脸。
而他好像有点喜欢那张脸笑起来的样子。
不。
是很喜欢。
宫侑的心脏又不听话地砰砰跳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脸红了没有,但他觉得有点危险。
因为他感觉脸上好像有点热。像是蒸桑拿的时候,或者泡进了温泉。他想用手试探一下脸上的温度,但是又不敢。
手心开始出汗。
宫野春眼前一黑,忽然被遮住双眼。
宫野春
他很快意识到,那是宫侑的手。
宫侑的手指并不纤细,但是修长的,在球场上,正是那修长有力的五指,稳稳的扣住排球,随心所欲的,传向主人想要的方向。温热的、湿湿的,茧子划过脸颊,痒痒的触感。
宫野春很熟悉他的手。
无数充满虫鸣的闷热夏天,这只手牵着他跑过草地、跑过石桥、跑过河边。
在他迷茫的时候、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总有一个人,会一把抓过他的手腕。
他并没有反抗,毕竟他早就习惯被这个人指引。
宫野春歪头“阿侑”
宫侑“你闭眼不许看我”
宫野春
宫野春ovo诶
宫野春满脸问号“为什么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宫侑“你管那么多反正就是不许看”
宫野春“哦”
羽睫刷过掌心。
宫侑一颤。
少年轻轻闭上了眼。
乌云遮住月亮,星星消失不见。
少年犯蠢的时候,世界都会网开一面。
灯火通明的体育馆,山口忠揪住月岛萤领子,大喊出那句“除了自尊以外,还需要什么吗”。
月岛一口气推开体育馆的门,从木兔那里寻求一个答案。
晚上,稻荷崎和音驹挥别,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夏夜的风是暖的。柏树微微摇晃。他们高高低低的影子,错落并排在一起,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宫野春忽然停下了脚步。
尾白也停下来,奇怪地转头看去,“春怎么”
宫野春深深一鞠躬t恤的袖子随着动作滑落下来,和白皙的手臂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谢大家”他中气十足地喊,“这两年,受大家照顾了能升入稻荷崎、和大家成为队友我很高兴”
他的声音清朗干净,充满发自内心的真诚和期望。
“如果有来世,我还想和大家一起和稻荷崎的大家一起打排球”
“还有来世的来世,还有来世的来世的来世,总之,想要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能和大家一起打排球”
尾白一愣,“春”表情逐渐变得不对劲。
宫治“阿兰前辈,你是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