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六个人一早便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六个人,皆是世上罕见的容貌。便是如此,鱼小痴捏的这张脸依旧是独占鳌头。
她下来的匆忙,鬓角上挂有几滴欲坠未坠的水珠。一身青衫沾有早秋的水汽,陆小凤看她,只想到了一句空山新雨。
她的出现,将这屋中的死气同肃杀都冲淡在了清新的雾气中。
陆小凤对她正色道“周润发死了。”
男人死了,陆小凤本以为鱼小痴的情绪会很激动。无论如何,这都是杀了她妹妹的凶手。更何况,他还没说出是谁出钱杀了他妹妹。
但谁料,鱼小痴的反应却是轻轻一点头,只道一声“知道了。”
她的反应甚至不如西门吹雪激烈。至少此刻,西门吹雪的心绪尚未能恢复平静。
昨日阿发的剑,连带他的人,都在西门吹雪心中占据了不俗的地位。
能与这样一个剑法绝伦的剑客交手,如何能不令他心折。
但这样一个人,如今就这么轻飘飘地死在床上。莫说西门吹雪,便是陆小凤和老板娘也未免觉得这场面太过玄幻。
到底是谁杀了他是客栈内的,还是客栈外的人
这样的情况下,表情淡淡的鱼小痴便格外醒目。但其实不只是她,其他玩家的表情也看不出多少惊异。
西门吹雪看向他们“你们早就知道他会死”
被他最后看到的二狗心中叫苦,立即摇头否认“不是我,我是个好人。”
他这回答当真奇怪,他答得和西门吹雪问的,全然不是一回事。
但更奇怪的,还是接下来的几人,二狗的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剩下的人纷纷道“也不是我,我也是好人。”
鱼小痴也混在其中。
此刻,若再说阿发的死和他们毫无关系,在场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信了。
处在陆小凤等人怀疑的视线中,二狗急眼了“我和他无冤无仇,昨日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杀他干嘛。”
老板娘笑了;“也没人说你杀他啊,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二狗噎了一下,道“人就死在客栈里,难不成还是别人闯进来杀的人”
他转身推锅到鱼小痴身上“他杀了你妹妹,你完全有动机为你妹妹报仇。”
说罢,二狗又在群里发言,道“谁是预言家,可以跳一跳身份了吧。”
鱼小痴淡定接话“我还没从他口中知道是谁指使他杀了我妹妹,怎么可能杀他再说了,我没有半分武功,怎么杀他”
她接着甩锅“背后指使他的人,才最可能是凶手。”
她看向了灞霸,就差说出我觉得你就是那个幕后主使了。
灞霸自然不能认“如果是我指使他,我不承认杀了你妹妹就是了,没必要还特意把他点出来。”
几人各自说得有理有据。却偏偏又处处透着违和。
陆小凤等人不说话,只是继续看他们互相你来我往。
群里还没人跳身份,灞霸接着出来反问二狗“狼人还没找出来,你这么着急让人出来是干什么”
二狗“啊”了一声,茫然道“我就是觉得,谁也不认身份,那就找不出狼人了啊你才是,这么急着踩我干什么”
灞霸“谁都没说话,就你先开口,你完全可以看别人出不出来认身份再说,你很奇怪。”
二狗更加慌张,十分恳切地解释“不是,我没想那么多。大家都不说话,我就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顺口这么一说,没别的意思啊。”
大强道“被西门吹雪盯上,二狗的心情也可以理解。我觉得灞霸你太上纲上线了。”
柠檬“好人一个,看不出你们好赖,我不发言。”
鱼小痴“我同上。”
二狗“那现在怎么搞我真的是好人啊”
大强“有没有人跳身份,没有那就投票吧。陆小凤他们还在呢,赶紧糊弄过去。”
柠檬“行,投票吧。”
灞霸“我也只是觉得二狗发言有问题才开口的。我还是觉得二狗太积极,我投二狗。”
二狗“那你这么说,我只能投你了。”
大强“我也觉得灞霸你有问题,我投你。”
鱼小痴“我看不出来,现在还没什么决定性的证据,我弃票。”
现在,无论柠檬怎么投,灞霸最多是平票。
在柠檬开口前,灞霸道:“我是预言家,昨晚验了二狗是狼,小鱼儿你不能弃票,柠檬一起投他。”
二狗不乐意了“你刚才不跳现在跳,我才是预言家刚才问就是打算跳身份推游戏,看你一直踩我我才没跳的。我昨晚验了大强,他是好人,你才是狼。”
灞霸“我是因为验出来你是狼才一直踩你的。”
鱼小痴“如果灞霸是狼,上来就踩人风险太大。灞霸一直踩二狗也说得清。相反,二狗先发言风险没有踩人的大,而且二狗你一上来就跳预言家风险太大。我投二狗。”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