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这模样,应该是拔术的人闹腾得太凶。
而老毛子的商路受阻,不得不重新占领回堡垒。
好钳制这一片土地,施展手脚”
陆舟想了一会,又随后吩咐道“这西面堡垒的事情,还是主要以防守跟监视为主。
同时加派探马。
能稳住就先稳住。
而堡垒周围,那些个温克部的人,这段时间表现还不错,可以多教会些武器给他们使用。
差不多的人,都可以领上件兵器,好歹也是一股战力”
“明白了”
许三点头应着。
其实不管是许三,还是陆庄里的其他人,只当这西面是寻常的一小段冲突。
他们远不知西面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也不会知道在后世的老毛子,是这一整片广阔领域的主人。
而许三依旧没有离去,只是又看了看乌拉。
显然也还有其他的事情。
陆舟这才又主动问道
“戒卫军的新人选出来了”
“是,庄主。
戒卫军被派出去的人越来越多,所以又选出来了二十五人。”
“选好就带进来看看乌拉也不是外人。”
陆舟只是挥了一挥手。
副统领许三便点头领命,出去没一会,就又带回了二十多人。
这些人都被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是准备再次扩充戒卫军的人。
陆舟需要更多的探子。
因为外部形势混乱。
很多事情,布局得越早越好。
所以这些戒卫军,不仅是要监视庄子,也同时有外出打探情报的责任。
哪怕陆庄不过数千人口,可情报这种东西,与势力的扩张往往有着必然联系。
陆舟知道大概的历史走向,却不能了解所有的历史细节。
就比如这沙盘上的地图,也是整合了不少的信息,才估摸出了一个模样来。
探子不仅是耳目,还是一把利刃。
建奴从微末之时,他们的探子就很活跃。
到了皇太极这儿更是玩出了许多花样来,一手间谍计玩得炉火纯青。
明廷的探子也很活跃。
崇祯年间的探子被派出去许多,可大多都降了后金。
陆舟当然也是心急的,他在开春的时候,就派过南下的人。
就不知情况如何了
只是思索了好一番,才终于又回过神来,好生打量着这些“探子”。
而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在这一批人里,汉人比例只是一少半。
还有另一半,是沙陀族跟温克部的人。
看这模样很是普通,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先带他们好好练练,再过段时间,车臣汗部稳定。
咱们的人马就可以借道喀尔喀。
穿越漠南了”
陆舟吩咐着道。
此时,在相对遥远的漠南。
一碧无垠的草原平展,如同风平浪静后的海洋。
覆盖大地的野草,忽而在风中浮动了起来,露出一团团的棉白。
羊儿在吃草。
“葛统领,你看这漠南的水草,就是丰满”
忽而有人指着前方说道。
这是两人牵着三马。
他们在开春时候,得到陆舟的命令,就一直往南而下。
他们中途还损失了两个同伴,出了漠北,又往西面绕了一段距离,已经过了一月有余。
葛统领四处观望着草原,似乎再想寻出什么方向来。
前方是一望无垠的野草,后方有起伏的山脉。
“周福,庄主让我们找的地方,好像是不远了”
葛统领口里说着,随后又下了马来。
他的步伐似乎不稳,这是因为少了几根脚指头的缘故。
可这不妨碍着他使用火器、
之前没有火器的时候,他也能在冰天雪地的冬夜里,跟着伙伴外出猎杀袭击陆庄的狼群。
那叫周福的人,闻言也向周围仔细看着。
“是我们先前被掳掠时候的路线。
我记得当初是在关外的一座大城,刚才经过的那几个大部落还记得。
只不过现在的方向难辨了一点。”
周福挠了挠头,似乎泛起了难处。
迷路了
可这儿有不少的羊群,就证明是有人烟之地。
这一路上,他们见到的汉民不少。
如果再近一步,能发现大明的卫所也不稀奇。
就是还不知道,这里如今,还是明是金。
可就在两人犹豫方向的时候,后边传来了清脆的马铃声。
两人回头一望,却是见到一支商队模样的人马,全部都是汉人面孔。
前方一方大旗,赫然写着不知是谁家主人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