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黑色校服里穿着沾了黄色胶质物的衬衫,从裤包里摸出厚厚的平光眼镜戴上,加入其中。
书包紧贴着背部,牙牙暖绒的漆黑从脊骨钻出来,透过布料,严丝合缝地垫在书包覆盖的部分,努力帮叭叭减轻重量三十公斤的重量,对爸宝牙牙来说,洒洒水啦
负重为零,但虞归还是弓着腰,和其他人保持一致眼神放空、弯起指节,修长的手指插进发缝,攥紧又放下,一副神经质的样子。
走在虞归旁边,和他一样穿着校服,脖子上打着蓝领结,不断咬着指甲的年轻男人警惕地看向他,满是血丝的眼里全是厌恶。
人类存在的意义就是学习,智慧的意义超越一切,只有不断学习考上更高级的学校才能出人头地。
但有些人天生就残疾,他们脑袋不够聪明学不进去,天生就该是社会的最底层。这些人又坏又蠢,不知道认命,偏要去争抢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挤占聪明人的位置
那人眼神盯在虞归清俊疏朗的脸上,刮过他修长的手指,脑子里的想法越发偏激。
“学疯了都学不进去,为什么不停下来,别学了把位置让给我”盘踞在脑子里的念头脱口而出。
“给我给我啊”
狗啃似的指甲朝从鸡窝似的脑袋上拿下来,张牙舞爪地朝虞归抓过去那只青筋鼓起的手的主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才是人群中最受警惕的那个。
虞归早有准备,迅速隐入人群,跟着往后退了几步退出一个真空般的圆圈。
“机械警呢”
“快把这个疯子抓走,还要去上学呢,别耽误我们时间”终于有人把目光从电子屏幕上移开,叫喊起来。
七秒,闪烁着金属光芒的白色机器人从天而降,细长的机械手钳子般紧紧箍住那人的胳膊,针头对准侧颈狠狠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