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晚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睡裤,白炽灯下的上半身白到反光,肌肉纹理清晰结实,水珠滚落的痕迹清晰可循,宽肩窄腰充满雄性荷尔蒙,劲悍的手臂随着滑动手机的细微动作,肱二头肌一鼓一缩。
听到声音,暮折晚放下手机看过去。
满脸懊恼的男孩穿着不合身的宽松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截肩膀,连接着立体分明的锁骨,肤如新雪,隐隐敷了一层淡粉。
视线随即向下看去,他用毛衫包着大腿,双手提着袖子,露在外面的小腿修长匀称。
沈述斜斜瞅着暮折晚,自然秀气的野生眉微微蹙起。
暮折晚唇角勾了勾,轻声道“我另一件睡衣洗了没干,你先将就一晚。”
沈述现在就是很窝火,脑瓜子嗡嗡响。
他揉着伤口,实在懒得和他争辩什么,问道“卧室在哪。”
暮折晚领着他上了二楼,推开一扇暗色木门“这是我的房间。”
“谁问你你的房间了,我说我睡哪。”沈述觉得好累,就像和大气层之外的生物交流。
“别的房间没床。”暮折晚半倚房门,颀长的身子微微前倾,“不然,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