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窗户外突然传来咚咚的声音,没一会儿,冒上来一个脑袋
时宴气喘吁吁,大力拍打窗户,路川辞看见的时候,明显怔了一下,旋即恼怒的开了窗户,怒道“你不要命了”
虽说这只是五层,但摔下去不死也要落个残疾
时宴倒是胆大,直接顺着管道爬了上来。
万一自己不给开窗呢万一自己有事儿出去了呢万一自己碰巧没看见呢
一瞬间,路川辞想了无数种可能性。
时宴以为路川辞在想新办法赶他走,立刻紧紧抓住窗内的位置,这下身子有了支撑点,稳了不少。
时宴道“我只是想来给你道个歉,顺便给你上个药,做完这些我就走,我保证。”
路川辞嗤一声“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他环抱双臂靠在一旁,“如果我不让你进呢,你就打算一直这么耗着”
时宴“”我又不是长臂猿,扒不了太久的。
时宴道“先把伤口一处理好不好”
路川辞微微眯眼,幽沉的光仿佛能将时宴吸进去,可惜,如今的时宴似乎很排斥和他对视。
排斥。
路川辞又多了一个发笑的点。
既然这么排斥,那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路川辞冷了面孔,一把就要关上窗户,时宴心一紧,豁出命地使了个心眼,他松开了手,身子瞬间向后倒去,时宴惊呼“小路”
一道凌厉的风袭过他的脸颊,那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伴着隐忍的怒意,一把将他拽了上来。
时宴“”
童年靠卖萌,成年靠卖命。
人生艰辛。
路川辞咬牙“我刚才要是没抓住你呢”
时宴“”
那就死了呗。
当然,他没敢这么说,而是笑了笑“可你抓住了啊。”
和小时候一样,不论何时何地,你都会紧紧拉住我。
嘶。
唯一遗憾的是,如今想让你拉住我,还要用那段对你来说糟糕的童年回忆来诱惑。
时宴好声好气的说“我真的就给你上个药,你伤得这么严重,又不去医院,如今还是夏天,伤口要是烂很严重的。”
不顾路川辞是否愿意,时宴已经上手了,轻轻撩起路川辞的衣服,衣服和血水黏腻在一起,撕扯开的时候可能有点疼,路川辞打了个冷颤,这会儿,面色黑得吓人,时宴选择了压根不理,你脸黑,我不看,就当无事发生。
虽然时宴不看路川辞,可在上药的过程中,时宴却能感觉到自己背后凉飕飕的。
原本还想细细打量下对方匀称纤细的身材,这下也没心情了,伸手替路川辞脱了上衣。
路川辞愣住了,瞪着他“你干什么”
肉眼可见的淡粉色升到了耳尖,逐渐通红,白皙的脖颈也晕染了一层血色。
见时宴还盯着他看,路川辞脸上青红交替,忍不住低声“你到底干什么来的”这会儿,血冲到后脑,路川辞整个人都躁动不已,如芒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