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家,也经常能遇见路轩,一个最跋扈最嚣张却空无本领的草包。
路轩见谁都不客气,任意殴打,唯独遇见路川辞就不行了,因为路川辞打起架来是真的狠,照死里打的那种。
路轩冷笑。
如今路川辞父母都死了,就剩他一个人,还在孤儿院,路川辞就是个丧家之犬,没人要的孤儿,还有什么胆量和自己作对
多年积怨,路轩狠毒的说“你就是一个克死自己父母的扫把星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活该你家破人亡”
路川辞眼眸瞬间变了,“如果你再提起我的父母”
路轩大笑“我就提我就提怎么了你以为我爸过来是来接你走的我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就没谁能带走你你爸妈就是被你克死的,你是天煞孤星是他们命不好,生下了你”
路轩仗着自己身后有两个保镖,以为路川辞不会动手,继续取笑“喂,我现在可住在了你之前的别墅里,还住在了你之前的房间里,你父母的那间房我改成了一个玩具室,你要想看我带你去看啊”
话音未落,路川辞一拳已经砸了上去,极狠极重
路轩当场倒地,整个人呆住了,不可置信,怒吼道“你敢打我给我抓住他”
一场混战。
这边闹得如此严重,惊动了院长,立马带人来了。
那时的路川辞正被两个保镖按着肩膀死死锁住,而路川辞却紧紧拧着路轩的衣领,眸光毒辣。
院长厉声“路川辞松手”
“轩轩”
一群人围到了路轩身边,观察路轩的伤势。
路川辞被挤出了人堆,一个人站在那里,擦了把嘴角的血,黑色的发丝遮住了眸中的光。
他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
没有光,只有灰暗。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时宴用衣袖帮路川辞抹掉嘴角的血。
时宴问“疼吗”
不等路川辞回答,那边传来悲痛的怒喊“爸爸路川辞他打我是他先欺负我的我只是来关怀几句想着他父母死了所以”
“你要是再提到我父母,就算今天我弄不死你,明天后天未来的每一天,你最好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路川辞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忍耐了许久,字咬得也重,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地听见。
之前被路川辞欺负了的许壮抓住了机会,跳出来就说“你打了人还要杀人我作证就是路川辞先欺负人的”
议论纷纷。
院长也不能偏袒谁,沉下了脸色。
在所有人都不信任路川辞的时候,路川辞低下了头,自嘲一笑,见时宴也看向了自己,笑了,问道“你是不是又觉得我在作恶”他一把甩开时宴的手,转身就要走。
许壮讥讽道“路川辞这种人,坏透了”话未说完,突然,一个陡然上前的影子,猛地就是一拳,时宴冷淡地说“嘴放干净。别让我真的盯上你了。”
时宴不顾众人的目光,走到了路川辞身旁,握住路川辞的手。
路川辞身子一僵。
时宴说“路川辞没有欺负任何人,路川辞是好人。你们不可以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