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背影单薄得让人感觉随时会折断
赵见初眼看她要上手去摸,赶紧把她拦住。
一连串的问题被抛过来“刚才说高坠是怎么回事她的衣服到哪去了你们在哪发现她的”
赵见初把她拉到一边,这才按照认尸程序从头开始问起。
关于孩子的问题,做母亲的没有答不上来的。哪里留过疤,哪里长个痣,连五个脚趾头哪根长些都讲得清清楚楚。
旁边的父亲醒过来,木楞楞听着,一言不发。
她描述的细节都能一一对上。于是她说得越多,声音越小,脸色愈加苍白。
赵见初最后拿出采样管“按流程我们还得进行dna的比对。”
男人配合地张开嘴,等着采集。女人却一把拉住赵见初“警官,有没有可能最后dna比对出来不匹配”
赵见初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答,只能转过身,不让脸上的怜悯露出来。
结束后夫妻二人被送到出口。就在这个坚强的女人跨出法医中心的玻璃门,踩入日光下的那一刻,原本走在丈夫后面的她忽然毫无征兆地,无声无息地软了下去,像蜡塑的雕像融化在阳光下。赵见初眼见她一点点垮下去,瘫软在法医楼前的台阶上,发出磕碰台阶的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