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气炸了(2 / 3)

美食。

他将窗户摇下来,抬眼看着外面不断变化的市景。

等出租车驶出这个片区后,周边一切的景象瞬间就不一样了。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将街道妆点,高低不一的玻璃建筑整齐得错落在路边,将一块块巨大的广告牌高高举起。偶尔有几座直冲云霄的钢铁高塔,撑起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有点赛博朋克的感觉,但又不完全是,因为帝国的发展还没到那种程度。

安珩指了指钢铁巨塔上的那块广告牌,在心里问099这只雄虫是明星吗我看好多广告牌上都有他。

099他就是塞西尔的哥哥宿涟,帝国史上最年轻的虫皇。

安珩看着广告牌上雄虫华丽的半身照,雄虫穿着一身白底绣着金边的衬衣,外面松垮地披着貂皮披风,他半阖着眼,慵懒的神情透着风情万种,唇角挂着浅淡而温和的笑意。

看起来与凶残暴躁毫不沾边。

安珩他凶残吗

099摇头不凶残,他从不打雌虫,为虫相当温和。

安珩不由地皱了皱眉,如果宿涟真如099说的那样温和,那以他作为首脑的国家,按理说应该会给予雌虫一些政策上的好处,而不是任由雌虫的命都被雄虫牢牢掌控。

这种毫无雌权的统治方式未免太过冷血,不应该是一个“亲雌派”的作风。

是因为没有实权的缘故吗还是故意给自己立的人设

他心里带着疑惑,在出租车停下后把钱付好,下了车。

司机确实给他带到了一个非常繁华的地方,这里离地面有些距离,是一个高大建筑的顶端。以高大建筑为中心,周围蜿蜒盘旋的高架桥交错盘旋,巨大的钢板铺成的路反着霓虹的光。

身边虫来虫往,安珩站在虫堆里,忽然有一种日夜颠倒的感觉。

这里的虫夜生活很丰富啊。

安珩独自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

街道上的虫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的雄虫甚至带着只雌虫,雄虫像个皇帝似的,被一群英俊的雌虫环在中间,被雌虫们小心地服侍着。

在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下,这一切的景象都无声地彰显着国家的繁荣与祥和。

看到这里,安珩甚至觉得还挺和谐,雄虫们没有099说的那样残忍而暴躁,只是看起来比较骄矜。

安珩眼里再次浮现疑惑。

他走了十来分钟才来到这个尖顶建筑脚下,他看着上面的招牌,问099上面写的什么

099蓝宇玩咖会所。

安珩眼底浮现起一丝质疑这是吃饭的地方吗

099眨眼呃,虽然主营业务不是饭店,但他确实能给虫餐食。

安珩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往里走去。

路上坐车耽误了二十来分钟,刚刚又在街上走了十来分钟,他已经快饿死了。

他一走进去,便闻到了空气中一股奇异的气味,之所以说气味奇异,是因为它泛着浓香,可其中又夹杂着让安珩作呕的怪味。

气味好像被室内较高的温度进一步催化,安珩有些犯恶心,头也不太舒服。

很快,迎宾的亚雌便迎了上来,亲昵地挨着他走。

“雄子阁下,想玩点什么呢”亚雌笑着问道。

他往旁边躲了躲,与亚雌隔开了点儿距离,然后问道“我是来吃饭的,你们这里有什么菜品呢”

亚雌眨了眨眼,笑着道“有的,我带您去里面坐。”

安珩跟着亚雌往里走去。

越往里走,安珩便越觉得这个味难闻,他皱着眉,忽然后悔来了这里。现在被味道熏得犯恶心,一会儿该怎么吃饭

穿过泛着蓝色光晕的走廊,安珩进入了蓝宇的主厅,那里有个巨大的舞台。

以黑暗为幕布,白色的灯光直照舞台中央。一只金发的雌虫被绑在十字架上,他脖子上带着一个金属项圈,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他湛蓝色的翅膀被迫展开,迸溅的血滴将羽毛浸染,印上一片片红梅。

旁边的雄虫手里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软鞭,时不时地扬起手,然后狠狠地落下。

台下的雄虫叫嚣着,让那只雄虫狠狠地教训那只雌虫。

安珩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地浑身血液上涌。他终于知道那诡异的香味里夹杂的是什么恶心的气味。

原来是雌虫血液的味。

蓝宇顶楼的包间里。

宿涟与塞西尔相对而坐。

外界都以为他们关系很差,宿涟很讨厌他的弟弟。

而事实刚好相反。

宿涟用古老的泡茶方式将茶沏好,给塞西尔与自己分别倒了一杯。

“你不要觉得哥哥在害你,你嫁给安珩所获得的幸福感,绝对比嫁给那些贵族雄虫要多得多。”宿涟叹了口气。

“这个世道把雄虫们惯坏了,让他们暴虐无礼,将雌虫视为奴隶。”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