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体贴点。
好在江枫喝了一口,咖啡不算难喝。
咖啡喝完,两人进了展馆。
正值中午吃饭时候,展馆里没几个人。以防万一江枫还是戴上了口罩了帽子。楚云柏替他觉得闷“不戴也没事,当了偶像看展犯法么”
理是这个理。
“但是麻烦。”江枫叹口气,“而且偶像看展不犯法。和你看就”
楚云柏皱眉。
“也不犯。”江枫补完了后半句。
他本来想说和你看话被人撞见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网上肯定又是一轮新猜测。不过楚云柏看起来不太高兴样子,江枫想算了。
好好一个大总裁,被迫跟他营业就算了,还要因为这种事畏首畏尾。这些东西楚云柏知道得越少越好。
楚云柏缓和了脸色。
江枫松了口气,目光落到了不远处挂着画作上。
他喜欢这些。
要不是楚凭和容慧琳夫妻情深历来都被知晓,两个孩子同父同母,外界都要有阴谋论,是不是故意把其中一个养废。
江枫没觉得自己被养废,楚凭和容慧琳由着他兴趣爱好。只要他想,他可以学任何他想学东西,接触任何他想接触人和事。他有天赋,楚家给了他平台,年少时学到东西远远大于做偶像甚至做创作型偶像需要。
所以现在他时不时看见粉丝说他是内娱紫微星,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有才华,江枫看过就算,从没当真。
在他眼里,真正紫微星应当是十六岁那年就一首歌大爆楚云曦。
他们今天看是一个当代画家画展,这位画家名气不算很高,但是风格独特。他画最大特征就是色块堆积,通过对比鲜明颜色来构造梦幻意象。
张狂、混乱、大胆,就是这位画家最鲜明标志。
江枫一幅幅看过去,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视觉享受当中,等他回过神,却发现楚云柏视线落到他侧脸。
他眼神很专注,眼眸深沉如海,带着很难在楚云柏身上见到温柔。
江枫无端地心里一悸,不由自主地开了口
“怎么啦”
四周很安静,他声音压得很低。
楚云柏收回目光“没什么。”
“要不要去见见画家本人”他问。
能这么说,就说明楚云柏是已经安排好了。江枫只是犹豫了一瞬,就点了点头。
画家是一位长发青年,面容俊秀苍白,只有一双嘴唇妍丽,脾气倒并不古怪,反而很温和。江枫和他聊了半个小时,就很有分寸地离开。
离开之后楚云柏带着他去了预订餐厅,两人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先开口是楚云柏。
“他画和他人看上去不太一样。”他说。
江枫正在专心致志跟小羊排作斗争,闻言想了想“其实还挺正常。”
楚云柏怔了一下,随即笑笑“挺有意思。”
江枫托腮“怎么说”
每个人性格都是不同,其实他也只是猜测。
“和你们这次回归主题很相似不是吗。”楚云柏道,“现实越凋零,梦境越盛大,也是一种郁郁不得志之后变相情感寄托。”
江枫愣了愣。
这么一想话,好像确实是有相似地方。
“也不完全一样。”他道,“至少这位老师没穷到吃不起饭地步。”
他忍不住笑“哎,你。我都没想到呢。你怎么出来放松还想着工作啊。”
楚云柏了解他们回归概念他当然知道,但他没想到会到这么细致程度。他能这么快地联想,显然是连内核都基本明晰了。
江枫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语气还是轻松,低下头去扒拉碗里沙拉“你这么怕亏本啊。放心,有对赌在,亏了我们也得赔钱。”
楚云柏未置可否“你有钱赔”
江枫。
他没有。
“所以你最好祈祷这次回归成绩不错。”楚云柏不咸不淡,“不然,首先我没办法说服公司内部继续增加对你们资源投入。”
江枫哼哼唧唧“嘉灿就一个团。”
“在招新练习生了。”楚云柏冷酷无情。
江枫沙拉都吃不下了。
他痛苦地说“你对你弟弟也这么残忍么”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怔了一怔。
片刻后,楚云柏才道“他主动说。让我不要对他特殊关照,有嘉灿这样平台他已经很幸运。”
说是这么说,这必然是不可能事情。只要楚云曦姓楚一天,楚家就不会放他不管。毕竟,连不姓楚江枫他们都会管一辈子。
江枫说“喔。”
话都说到这了,他往嘴里塞了口淋满酱汁生菜“那他今天在家吗”
“在。”楚云柏说。
江枫只是随口一问,听了这个回答,倒有些尴尬。同时又有些微妙。
楚云曦在家,楚云柏却叫了他出来。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