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四周,“如果这一次真的上了,我们会不会就死在这儿了”
“我从没听说过这样的考核,”吴沙咽了咽口水,“高层是在故意为难虞教官么还是有人想把我们处理掉”
毕明俊一人拍了一下,“想什么呢虞教官不会让我们死的,她能答应过来,就一定有她的打算。我们只需要服从她的命令就好了,这么长时间,她救了我们多少次你们都不记得了吗”
他的话就像一颗石子,稳稳落入湖面之中,让20人内心都掀起了波澜。
是啊,有教官在,怕什么教官一定有办法的。
恰巧此时,毕明俊的腕机响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教官在叫我们了,走。”
虞久给他们分头派了任务搞二十辆运输车来,弄清要塞外的地形。
现在毕明俊他们每人一辆,开着二十辆车前往机械室。
一路上不少士兵都看见了他们,但那些人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靠,”司巴不爽地哼了一声,“这里的兵怎么回事怎么总是一副要死的样子”
他们也是士兵,浸在这样的环境下,受其影响是必然的。
“他们估计已经放弃了吧,”毕明俊看了一眼,“你看他们的眼睛,都已经透着等死的心情了。估计知道大批支援不会来,他们一定会死在下次异种的进攻里吧。”
第九军不弱,居然能让这里的兵大批量产生这种心如死灰的心态。不知道在上一次跟异种大军的对抗中,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些异种,真的有那么强大吗
运输车抵达机械室外,虞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身旁摆着一排排小金属箱,每一个个头都跟行李箱差不多大。
数量之多,足足有好几百个。
“搬上去。”
虞久说完,单手拎起一个小箱子放进了运输车后。
20名士兵学员连忙跟着忙活起来。
司巴自信走上前,也伸出一只手。然而他刚拎起一点,就被巨大的重力扯的手疼。
司巴眼皮一抽抽,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沉
他看向周围的同伴,发现大家都表情逐渐都变得狰狞起来。
再看一眼教官,随意,轻松,拎箱子的模样仿佛拎着轻飘飘的抱枕。
司巴“”
不,不愧是教官
二十辆运输车将将巴巴装下所有的小金属箱,车队随即开向要塞门口。
此时夜色已经慢慢暗下来了,虽然要塞内光源不断亮起。但头顶压下来的黑仍然不断敲打着士兵们的心。
达契尔亲自走了出来,站在高高的要塞围墙上给第九军做动员。
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到了每个人耳边,大家都驻足原地,抬头倾听着。
但就在这时,二十辆辆运输车像砸场子似的“轰隆隆”开了过来。
达契尔朝下看了一眼,脸色一黑。
是那些所谓的“支援”。
“支援”穿过人群,停在了要塞北门下。
要塞一共有东西南北四个门,其中北门就是上一次交战中被轰开的那一扇。
虽然经过紧急抢修勉强能用,但坚固程度远远不如其他三扇门。
如果异种不傻,一定会将主力集中在这个门上。
要不然去进攻其他的门,直接等于从头开始进攻一样了。
所以达契尔也将主力调派到了北门下,他自己也在这里发表战前讲话。
虞久事先并不知道有达契尔会在这儿,她打开车门向总司令官道歉。
“不好意思司令,我们并不知道”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达契尔冷酷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出来。
虞久抬眼看他,“我们要出去。”
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他们要出去,从北门出他们要干什么,赶着去找死吗”
“天已经快黑了,战斗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开始。这些人现在出去了,异种打过来了他们闹着要我们开门怎么办他们是不是有毛病啊”
“哎算啦,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他们再怎么折腾,结局不也跟我们一样吗”
达契尔也紧紧盯着她,“这里可能马上就要开战了,那些异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大举进攻。”
“我知道,”虞久说,“所以我才想要出去,司令,快没有时间了。”
达契尔回头看了一眼,要塞之外是昏暗一片,远处连绵的天际线不知何时彻底暗了下来。
看着那仿佛藏着深渊的远方,达契尔呼吸忍不住停了一瞬。
“你们要是出去,战斗开始后,为了第九军士兵们的安全,我不会再开门。”
车上的毕明俊听见这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不过教官就站在他的车旁,那张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丁点的退缩或惧怕。
教官的肩背永远挺的笔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