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少年站在海边吹了一会儿风,觉得比坐在窗台上的时候更潮湿一些。
海水隔了半晌翻涌起来,把少年露在外面的脚打湿了,于是他还是走了回去。
晚上少年摸了摸那个魔纹一样的纹路,隐约觉得有些印象,但不是霪纹那类可怕的事物,更像是某个变了形状的纹章。
而且本来中间不应该加爱心的。
少年看了看,有点郁闷,那样的笔刷往肚子的中央画,他本来应该被痒痒到不会睡着的。
不过他也没机会再纠结这个图案,因为晚上他被束丨缚在年轻男人的臂间一动也不能动,好像个大型娃娃。
他扑腾了一会儿无果,于是也逐渐睡着了。
第二日早上醒来的时候,少年的腿又红了,而这次宿壑不仅非要俯下丨身去用脣覆着消去疼痛,还要强按着他口勿个不停。
少年到这天多多少少学会了点换气,还是教逗弄时被逼着学会的,但也架不住宿壑现在连续亲他,从舌尖到舌根都完完全全被勾缠吮口勿过一遍,麻到抽去了他几乎所有力气不说,嘴脣现在应该也被像果冻甜点一样嘬
过了一遍
那样产生的声音让少年完全地面红耳赤,他从来没有被这么流氓地对待过。而且这一亲就几乎一个上午,少年从醒来就什么都不能做,就被这么按着亲。
要不是这些天宿壑在他身上下过禁制,会暴露身份的本形恶魔角,翅膀和尾巴都不会显出来,现在即使是甩尾巴小恶魔也要狠狠地把这个人抽几道印子出来。
真的完全是个坏家伙。小恶魔红着眼尾,眼里都是雾意地想。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那个少年想念很久,隽冷的眉目从径直扭开把手进门的颀长身影半光中显出来。
面孔极相似,但神韵完全相反的年轻男人从仰躺着的少年身前半撑起,舌忝了舌忝薄脣,对门口的清隽身影露出了一个挑衅的恶笑,又俯下丨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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