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旻以这种略带探究的视线打量着，手指略在他发间的小犄角上慢悠悠地摸了一下。

小恶魔说不上来，角的知觉有点奇怪，而且，这样没怎么有长辈嘉奖似的碰过的头顶也被顺带摸过了，让小恶魔有种奇怪的眷恋感。

“前，前辈”小恶魔在第二个角也被懒洋洋地沿着小弧碰过一遍后，终于反应过来试图阻止。

虽然只是有点怪异感，但要是被同学看到他这一对恶魔犄角可能还是不大好，即使，即使说成是小配件

“嗯。”已经达到目的的大恶魔虽然血眸中稍有丝遗憾，但也只是懒散地重新掩了遮蔽。

“看来你的角没有这种问题。”司旻慵懒地道，“不过所有恶魔的角都没什么特别知觉，尾巴可能多一点。”

“那，那前辈您”小恶魔闻言有点疑惑又有点局促，不知道为什么既然知道这样，刚刚大恶魔前辈又要摸那么久。

“哦，只是想再看一次。”司旻随意挑了下唇角，“是不是真像昨天见到的”

“那么小。”

小恶魔眼睛慢半拍地眨了眨，雪白的脸颊慢慢红了。

不只被前辈逗弄得难为情，还有一点点明明不该生出的羞恼。

他一定会成长成大恶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