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一起拍卖了。
底价五千贯,诸位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贯,开始”
“八千贯”
老元的“吧”字还没出口,就有一个商人举起了牌子,还没等他把牌子放下,另一个富商就举起牌子“一万贯”
“一万一千贯”
魏征听着这巨大的数字有点发晕,他一生贫苦,很难想象这些商人居然能如此一掷千金。
“房相,只是几张纸而已,有这么值钱吗”
房玄龄看着胡子都在哆嗦的魏征,忍不住笑道“玄成兄还是不了解这些商人的心思啊
你想想,你和熩国公的两篇赋,注定是流传后世的华章,现在你嘴中的这几张纸确实不值钱,可要是延后几百年,那可就是天价。
举个例子,你说晋时陶渊明的诗句留下来多少可曾有他的手稿留下现在如果有陶渊明的手稿留存于世,该是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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