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篝火出神,不太能理解叶柏念的意思。
选择自己的人生吗
可是,她的人生除了嫁人生孩子,还会有其他的选择吗
叶柏念耐心等着小婷思考,顺手捡起脚边的树枝扔进篝火里“小婷,我来你们清山县,是为了修一所女子中学。”
“我知道的,村长伯伯说了,您要在这里修学校,这样我弟弟就可以”
小婷猛地止住话头,双眼瞪得老大,“您说什么女子、中学”
叶柏念点头“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但我想,放眼整个清山县,肯定会有被迫辍学却还想继续读书的女生。我想让这些女孩拥有更多的人生选择。”
或许有一天,她会将这样的学校开遍世界各地。
小婷下山的时候,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激颤。
她脑海里不断回忆起叶柏念刚才说过的话。
一所女子中学,不需要交学费的,专门为她们女生办的学校她的人生,还会有更多的选择
小婷兴冲冲地跑回家,和父母分享了这个消息。她没想到,父母并没有替她高兴。
小婷父亲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杯子跟着颤了颤“妈的,俺就说读书太多的女的都脑瓜子有问题给县里的赔钱货办学校,还不收男娃简直反了亏老子中午还恨不得把她当成菩萨供起来,妈了个巴子”
他一边骂,一边怒气冲冲地拔腿往山里走,想去找叶柏念要个说法。
等他进了山,发现营地的篝火已经熄了,月光下,三顶帐篷静谧地伫在缓坡。
小婷父亲死死盯着中间那顶粉色帐篷,阴暗的念头撕碎了他的理智,他吞了口唾沫,蹑手蹑脚地走到粉色帐篷旁边。
他轻轻嗅了下,闻到四周隐隐浮动的香气,贪婪地猛吸一口,埋头钻进了帐篷里。
叶柏念趁着夜色去河边扎了两条鱼。
刚走回营地,她看到祝凯住的heokitty帐篷前,有一个中年男人将半个身子伸进帐篷,身子还一拱一拱的。
叶柏念一阵恶寒,抄起手里叉鱼的木棍掷向男人。
木棍锋利的尖端精准插进男人的小腿,男人吃痛地嚎叫一声“啊疼咧”
帐篷里的祝凯听到响动,一秒惊醒,打开灯,就看到小婷父亲一手抱着腿,另一只手还捏着他睡前喷了除臭剂的臭袜子。
灯亮起,小婷父亲才看到帐篷里的人压根不是叶柏念,而是那个叫祝凯的红头发男生。
再一看,他魂牵梦引的香气来源,竟然是一只汗渍泛黄的臭袜子
小婷父亲气得差点儿当场厥过去。
叶柏念从包里翻出根尼龙绳,用捆猪的死扣节将小婷父亲绑好,扔到一旁的树底下。
在这过程中,小婷父亲嘴里还脏话不断“你这个毒妇贱女人来俺们这儿办什么赔钱货学校你太恶毒咧是想让俺们家的男娃娶不上媳妇断香火咧”
叶柏念听对方越骂越过分,不高兴地蹙了下眉“把他嘴堵了。”
“好的,叶老师”
祝凯左看看右看看,半天没找到适合堵嘴的合适物件儿。
一个小弟笑得阴恻恻地凑过来,撇了根树枝,挑起祝凯落在地上的臭袜子“凯哥,用这个,这老头不挺喜欢你的臭袜子吗”
祝凯又气又恼,抓起臭袜子就往小婷父亲嘴里塞“死变态,给老子死”
说着,他还又狠狠踹了对方几脚。
幸好粉色帐篷里住的人是他住的要是叶老师
想到这里,他又给了对方两拳,不小心被对方的肋骨硌到手,他疼得龇牙咧嘴。
一抬头,发现叶柏念笑盈盈地盯着他的手“打别人,你自己手疼来,老师教你两招,保证只伤别人不疼自己。”
叶柏念拔掉刚插在小婷父亲腿上的木棍,拿棍子点了几个穴位“试试打这几个地方。”
有送上门来的人渣做“教具”,权当给祝凯他们加一节体育课了。
没一会儿,小婷父亲被揍得鼻青脸肿,他挣扎着想跑,身上的绳子却越来越紧。
“别挣扎了。”
叶柏念冷冷地觑了对方一眼,“这是我专门研究捆猪的绳结,除了我,没人解得开。你就在这儿冻一晚上吧,明天一早,我们送你去村委会。”
她又招呼祝凯他们几个“行了,你们快去睡觉吧,他跑不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转身回了各自的帐篷。
没过多久,叶柏念听到祝凯在帐篷外面喊她“叶老师,请问我可以进来吗或者您出来”
她打开自己的帐篷,放了祝凯进来“被人渣恶心到了,睡不着”
“嗐,不是。”
祝凯不好意思地抓抓脖子,“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不怕这些。我是想问您真的值得吗办女校这种事,很明显是出力不讨好。”
“这里的家长不愿意,还用那么难听的话辱骂您,甚至差点儿再说这里的女孩,或许,您办了学校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