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行倚在桌边,翻动着文件,不显山不露水地回“送它去打了个疫苗。”
桑吟只管把猫捡回家,什么检查、疫苗,统统不了解。
“哦”一声,不再好奇。
一旁的严鸣咽下冲到嘴边的解答。
明明就是想把人留在眼前看着,还怕人无聊,特意让他去柏壹公馆取了猫过来。
明摆着刷好感的机会,霍砚行偏偏不要。
现在都流行直球式恋爱,他反其道而行之非要玩迂回战术,严鸣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真不知道霍总怎么想的,等到时候和他同龄的人都二胎三胎了,他还在这里暗戳戳。
一时想得过于入神,不禁摇了摇头,露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又在对上霍砚行凉凉的眼神后默默敛起外泄的情绪,用公式化的口吻询问“霍总,各部门负责人都已经在会议室准备好了,您随时都可以开始。”
霍砚行“嗯”一声,单手扣上西装扣子,走到沙发边,俯视着瘫在上面旁若无人玩闹的一人一猫“我去开会,你自己老实待会儿。”
“知道了。”桑吟拖着散漫的调子“不会把你办公室房顶掀了的。”
“”
真是不知道她到底在闹什么。
同住一个屋檐这么久,霍霍被霍砚行养得极好,也很亲近他。
见他过来,伸着脑袋过去蹭他。
霍砚行捏捏它的后颈,撂下一句“走了”,和严鸣前后脚出了办公室。
脚步声渐远,最终终止在“咔哒”的轻微关门声响后。
桑吟扭过头,望着门口的方向发了会儿呆,直到霍霍的爪子踩上她锁骨,酥麻的痒扯回她的飘远的思绪。
桑吟捏着它耳朵尖尖,唇凑过去,跟它小声耳语“你说,他有没有带别的女人回过家”
霍霍不老实的转了半圈脑袋,从桑吟的魔爪中逃脱,喵呜一声。
也不知道是在说有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