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跟着他转身,大跨步绕到他前面“让你进了吗你就进,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间不能随便进吗”
她仰着脑袋,下巴高高抬起,像只被踩到尾巴雄赳赳气昂昂想去报仇的猫。
霍砚行俯下身,两根手指勾着她的拖鞋放到她脚边“抬脚。”
桑吟一顿,扬到天上的下巴慢腾腾往回缩,按照他的话抬起脚。
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桑吟心里划过一抹异样。
好似从骨子里透出淡淡的痒,挠不到,根本无从消解。
霍砚行把拖鞋给她穿上,又去拿另一只。
这次不用说,桑吟已经配合的穿上。
松手的时候,霍砚行指尖不经意蹭过桑吟的脚背,一瞬间回想起那个可以称得上“天方夜谭”的梦,她好不容易柔顺下去的毛再次炸起来。
“你──”
霍砚行才说一个字,便被桑吟抓着肩膀强硬的转身推着往外走。
“你什么你,什么都别说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赶紧去上班,一日之计在于晨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你赶紧给自己挣钱续命去吧”
赶人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她背靠在门板上,呼吸都放得静悄悄,生怕惊动什么。
霍砚行站在门外,随意敲打两下文件夹。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女人心,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