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到她面前,稍稍附身,拿着盘子的手纹丝不动,另只手圈上桑吟的腰,环住。
宽松的睡衣瞬间收紧,男人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覆盖在她腰间。
沉淀一整天的沉香木味道不再浓郁,清淡却不容忽视。
桑吟只感觉身子一轻,腾空离开中岛台。
她双手下意识攀上霍砚行肩膀,鼻尖擦过他的侧脸,眼睛停留在他耳垂正下方的那颗小痣上。
视线有些虚焦。
重新落座到椅子上不过须臾之间。
桑吟的胳膊还搭在霍砚行肩上,因着姿势原因不得不仰起脑袋看他。
霍砚行则低着头,手掌箍在她腰侧,若即若离的贴着。
盘子放到桌上,“叮”的一声轻响敲在两人耳中。
男人锁着她的眼,声音是不同于掌心温度的清冷“试试,能不能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