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都放到她面前,看到她手指上那个朴素的银戒指,其实好多年了,一直都戴在她的中指上,原来真是舒诚送的。
“前段时间我见到他本人了。”
“谁啊,你见到谁了”
“舒诚。”
傅年年正捏着纸巾擤鼻涕的手一顿,抬眼道“在他律所”
“不是,在学校里。校园招聘,他代表律所来做宣讲。”
“噢是吗,看来他应该混的不错呀,都快升合伙人了吧怎么样,他状态好吗”
“挺好的。”
正处在事业上升期的青年才俊,意气风发,怎么可能不好。
至于后面双方发生争执还打了一架的事,就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
傅年年吸吸鼻子,又拿起筷子接着吃。
“你没再想过跟他联系吗他好像还是单身。”
其实那天在学校跟舒诚打起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误以为跟他同进同出的漂亮女人是他新女友,觉得他是真的把姐姐忘的一干二净了,连她失踪都不在意。
结果那是舒南扮的,后来女生节的时候他还从舒南那里得知,舒诚至今还是单身。
傅年年摇了摇头,“你看过东野圭吾吧他有句话说的特别好,曾经拥有的东西失去了,并不代表就会回到原来没有那种东西的时候。我伤害他在先,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的。”
傅春野没说话。
他跟舒诚打那一架的时候能感觉到,应该并不是这样的。
但想了想,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要给人虚假的希望,这样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或许可以当作一种惊喜或者馈赠。
“别说我的事了,还是说说你吧”傅年年看着他,“那天问你,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住在那个小渔村里,怡然自得,连经纪人和朋友都没有告诉,她这个闷葫芦一样的弟弟居然能找上门,简直不可思议啊
“盛小羽带我去的。”
“啊,居然是小羽毛啊”傅年年也很惊讶,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我就知道这孩子可聪明了,细枝末节的地方都能留意到。怎么样怎么样,你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傅春野又是沉默以对,把年年给急的,“你别老是这样不说话呀,追女孩子可得把感情表达到位。你明明就喜欢人家吧,跟人说清楚了吗”
他摇头。
傅年年大惊“还没表白呢你们这暧昧的可有点久啊”
她才不信弟弟说的那个什么合作完成论文的鬼话呢,明明就是喜欢人家小羽毛
“表白了就一定能一起走到最后吗如果像爸妈那样,或者像你和舒诚那样,表不表白又有什么区别”
傅年年更震惊了,什么意思,这还留下心理阴影了呗
套用网络流行的说法,幸福的人一生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傅春野看她咬着筷头盯着自己看,下意识摸了摸脸“干嘛,我脸上沾到东西了”
“小野啊”傅年年艰难的开了个口,“爱情这个东西,来了就来了,你不要拒绝它啊就算不能走到最后,也不代表它就没有价值。你刚才问的是我后不后悔选择离开舒诚,我才说不知道,你要是问我有没有后悔爱过他,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从来没后悔过。”
傅春野很少听到姐姐这么郑重其事地讲一番话,扭过头就对上她忧心的眼神。
“是真的,你别以为我哄你的,不光是我,还有妈妈,她虽然跟老爸离了婚,但并不后悔当初选择他结婚这件事啊”
傅春野心头震颤。
“她跟你说的”
“嗯,这回春节我不是跟她一起去玩儿嘛,她现在大概年纪上来了,看开了好多,什么话都愿意跟我讲。”
老妈多洒脱呀,要是知道他因为她们娘俩的遭遇就对感情前怕狼后怕虎,恐怕要气死。
傅春野说了句是吗,“她都从不跟我说这些。”
“怎么,吃醋啊”年年笑起来,“你是男孩子呀,她就是怕用这些过去的事情缠住你手脚才不跟你说的,你是不知道老妈有多怕你变成妈宝男”
他蹙眉,“她还知道妈宝男”
“嗐,这有什么不知道的,全世界通行的毛病,她还能不懂嘛你从小跟在她身边,她觉得只有拼命工作才能给你最好的物质条件,也不至于把你宠坏。她那个人也自由散漫惯了,你别怪她。”
傅春野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听姐姐教育他别怪老妈。
这两个人在他看来才是全家最不靠谱的。
“怎么样,想通没,想通了明天就赶紧去跟人家小羽毛表明心迹。”
傅春野喝了一口可乐,“我就是不喜欢表白那一套。”
“你是信心不足吧怕人家小羽毛公然说不喜欢你是吗”
他没有否认,“她说之前能够配合我完成论文,完全是因为不喜欢我,说抽身就抽身,但现在做不到了。”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