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尖,再理想也没有了。
盛小羽从爸妈脸上都能看出他们对傅春野有多满意。
“小傅的球打得真好,他说在学校参加了羽毛球社团,还是主力小羽你怎么也没跟我们说过呀,我跟你爸合起来就打不过他”
别说你们俩打不过,再加一个她,一家三口也未必打得过。
她只得朝妈妈笑笑,抬手挡住早晨就耀眼的阳光“是啊,他球打得可好了,还代表学校拿过奖呢”
说完小心翼翼看了看傅春野,他正用手整理球拍的网线,没回应也没睁眼瞧她,仿佛她称赞的是跟他毫不相干的其他人。
完了,这回估计很难哄好了,小羽心里一沉。
“是吗你来陪他打几个来回,我跟你爸歇一歇你用你爸这个球拍,这是新买的,贵,好用。”
温清玉已经抽走了老盛手里的球拍要来换小羽手里那支,有意给年轻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小羽刚接过球拍,就听傅春野道“不用了,伯父伯母你们一家人玩吧,我有点累了,想先上去休息一会儿。”
“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嗯,可能睡太晚了,刚才准备活动也没做开,肩膀以前受伤的地方有点酸疼。”
“哎呀,那可不得了”温清玉关切道,“要不要紧的,需不需要去医院啊”
傅春野摇头“都是旧伤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你们先玩,我上去喝点水。”
小羽一直目送他上楼去,也没跟他搭上话。
“这孩子没事吧”温清玉有些不放心地嘟囔着。
其实小羽更担心,不知他只是单纯不想跟她打球,还是真的旧伤复发了不舒服。
爸妈出去买东西,小羽独自收拾球拍和羽毛球回到家里。
傅春野关在客房里没有露面。
她在门口晃悠了两圈,抬起手又放下,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敲门。
只能回到自己房间玩手机。
微信果然又涌进一大堆祝福信息,各种群聊如火如荼。
傅年年也回复她了。
我还要过几天才回国,你跟家人过年过得怎么样,开心吗
哎,怎么说呢,不能说不开心,可确实有让她开心不起来的事。
盛小羽瞥了一眼对面紧闭的那扇房门。
跟家人还是挺开心的不过年年姐,我想请教你,两个人冷战的话,应该怎么打破僵局
你跟谁冷战了
就是那个谁呀那天在旅社跟你说的那个,今年我邀请他一起回家过年的,可现在气氛有点不妙。大哭大哭
她这一连串大哭的表情大概很好的传递出了自己的心情,对话框顶上显示了很久“对方正在输入”。
傅春野坐在客房的飘窗上,伸长了一双长腿,蹙眉盯着手里那个手机。
那天在旅社,跟她通电话的果然是姐姐傅年年。
以及,原来他们之间这样就叫冷战
你们怎么了
他写了删,删了写,结果还是只发了最简单也最想问的这个问题。
的确,假如完全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很难理解为什么会冷战吧
盛小羽有必要做一番解释。
我跟他其实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啊,我们走得近完全是因为他说要写一篇论文,一个调查报告。
她从头简单叙述了一下那个“暗恋观察报告”的事,包括她跟傅春野约法三章的大致内容。
她相信傅年年应该看明白了。
嗯,然后呢
然后,我现在发现这个论文什么的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这一切可能都是他编造出来骗我的。
傅春野看到这句话,不由挺直了腰背,甚至额头微微冒汗。
他竟然没想到有这么一种可能。
为什么觉得他是骗你的他在对话框输入道。
我室友跟我说的,她跟他在同一个学院,问了也选修这门课的学姐,人家说老师根本没有布置过这样的论题,课程的成绩完全是由期末考试卷面分数决定的。
原来是这样。
难怪她那天早上又去了趟医院出来,情绪就一落千丈。
本以为是因为周向远的原因,没成想是因为孟菁华。
跟他同学院的室友,不就是孟菁华么
她倒还挺有心,特地向其他人打听。
该说她是真的挺关心盛小羽这个朋友,还是说她多管闲事
不过搞清楚问题所在,他反而放松下来。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要骗你
我不知道啊,我想了几天,都没想出来是为什么。
她倒很坦率啊
傅春野觉得自己现在这种心情应该称得上是怒其不争。
想了几天,都跟他“冷战”了,竟然还是想不出他为什么虚构这么个调查报告也要靠近她。
她是鱼脑子吧
怎么办,他感觉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