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偶尔地,你会在新闻上听到五十岚集团的股价最近下降地很快的新闻。
一日晚上,你和小鹿和以往一样吃了晚饭,等着推理综艺节目的开播。
你坚持看推理综艺节目能让你写得侦探小说里的杀人手法变得更加多样化一些,小鹿对你的说法不置可否。
不过那天晚上综艺节目没有准点开播,你只好和小鹿换台,随便看看什么。
你们最后选择了一个纪录片。
纪录片由真实事件改编,讲述了一个小女孩目睹了凶手杀害自己父亲的限产,但因为凶手勾连了当地的警署法院,导致小女孩屡次上诉不成功的悲伤故事。最终,小女孩在成年之后,亲手杀掉了凶手。
在被逮捕后,少女对着摄像机一脸平静,“我这不仅仅是复仇。我是在用自己的手段寻求正义与公平。”
纪录片的叙述很平,没有任何波澜和悬念,但你依旧看得非常入神,哭得稀里哗啦的。
小鹿饶有兴趣地撑头看着你哭。
“看什么看。”
“再看姐姐还能哭多久。”小鹿浅笑,“从节目开播到结束,这都四十分钟了,姐姐还在哭。姐姐可真是水多啊,无论是哭还是在床上。”
你重重锤了两下小鹿。
“姐姐,你应该是那种很容易替别人感到尴尬的人吧”
“嗯,算是吧”
“换言之,就是共情能力太强了。”
“是啊。”你有些哀怨,“其实在生活中还是挺不方便的。”
因为太容易为了别人的事情产生情感上的欺负,所以社交上总是显得态度太过激烈或者太过极端,在接收到了来自其他人太多的情感之后,人也会变得疲惫。这也是为什么你喜欢窝在家里,不喜欢跟人接触的原因。
“但是也有很便利的地方吧。比如很容易能明白,情感缺失的孩子在想些什么。所以,很容易成为那个人的唯一。”小鹿语调平平淡淡,也不知在说谁。
“在那个情感缺失的孩子看来,全世界都不理解自己,却有一个人能敏感地察觉到自己的所思所想。很难不把那个人当做自己的唯一,自己的毕生执念吧”
“好像是这样没错。”
小鹿只得头疼地再次暗示,“姐姐,你还记得你和五十岚奏初遇是在哪里吗”
“唔记不清楚了。”
“是在少儿心理疾病治疗中心。”小鹿告诉了你答案。
“是吗”你歪了歪头。说实在地,你也记不清了,“但为什么平藏会知道我和奏哪里初遇的”
叹了口气,小鹿咧了咧嘴角,“你猜”
你不猜,你根本懒得理小鹿。
又过了好一会儿,你终于哭得缓过来了气,哭唧唧地把自己擦眼泪的纸巾揉成一个球。
小鹿支着脑袋,仔仔细细地看着你,突然问道,“如果姐姐就是那个目的自己父亲死亡现场的小女孩,姐姐会如何选择呢”
你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会做何选择,但我也许不会选择和那个小女孩一样的答案。”
“我觉得,即便目的再崇高,也不能忽略了手段。不讲程序的嫉恶如仇,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你犹豫着措辞,但表达出的意思却很坚定。
“马丁路德金不是说过吗,手段代表着正在形成中的正义和正在实现中的理想,人无法通过不正义的手段,去实现正义的目标。因为手段是种子,而目的是树。”
你和小鹿双双对视,“如果种下罪恶,却想要收获正义。这是妄想。”
你说完,小鹿突然伸手盖住了你的眼睛。
“干嘛呀”你不解。但很快,小鹿便凑过来吻你。
你的世界突然陷入黑暗,因此他柔软的唇瓣触感便更加真切。
亲完,他才抱着你,似是撒娇喃喃私语地解释,“姐姐刚才的眼神太明亮了。如果再多看见姐姐那个眼神,我肯定这辈子都会栽在姐姐身上了。”
“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没什么。只是说我果然最喜欢姐姐了。”
05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月吧,奏突然约你一起喝下午茶。
你高高兴兴地去了。
你只知道奏最近很忙,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约你一起喝下午茶了。
和你见面之后,奏的脸上虽然一直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但你却能看得出来奏十分憔悴。
“你没有事吧,奏。”你关切,“就算集团再忙,也不能透支自己的身体啊。”
奏向你摇了摇头,示意你她没事。
“不说我的事了。其实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想告诉你。”奏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你,“我一直觉得那个叫鹿野院平藏的人对你的态度实在异常,就叫手下的人稍微调查了一下。”
你看着递到你面前的文件夹,不愿去接。
奏直接将结论告诉了你,“他的确是抱有目的接近你的。只不过不是婚姻诈骗这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