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 / 3)

xanx的时候他的双拳缓缓攥紧,又再次松开,有些无奈的看着远方。

“我这个人,其实对幻术完全无能的存在啊。”看着身边几人面面相觑的表情,千鹤轻笑一声,“所有的失手都是在幻术上,因此关于玛蒙的事情我没办法给你们任何的线索。”

“不过你并不不要担心,阿纲。”注意到泽田纲吉脸上有些落寞的表情,千鹤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你的雾之守护者强的离谱。”

“啊是这样吗”至今为止里包恩都不愿告诉自己雾之守护者身份的泽田纲吉有些怔愣,可看着面前千鹤的平静,自己内心原本的担忧似乎真的在缓缓消散。

“晴守路斯利亚,这个家伙几乎能适应所有战斗环境,近身格斗的能力能够算是顶尖的存在。”千鹤仔细回忆着当时初遇路斯利亚的场景。

在那个对于战斗来说极为不利的狭窄走廊,没有任何其他的彭格列人员,只有他一个人,便让已经突破数层包围的千鹤被迫停了下来,诡谲的步伐再加上那几乎没有死角的拳头,如若不是千鹤借助着周围对自己还算有利的躲避角落以及自身过人的移动速度,大概只会被路斯利亚拖住,一直等到其他人的援助。

一个人的时候尽量拖住千鹤,等待其他人的支援,而不是真的与这个家伙一对一的战斗,这是瓦利亚除了xanx以外所有人达成的共识。

“管他是谁在我的极限太阳面前都不成问题”一直在另一边认真听着的笹川了平大声喊道,那攥紧的拳头上似乎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有这样的气势很不错。”看着笹川了平压根没有任何恐惧的模样,千鹤点了点头,“但你要着重注意一点,笹川了平。”

“路斯利亚那条被遮住的左腿。”千鹤回过头来,思索着曾经自己的匕首在与对方膝盖碰撞时发出的不似血肉的声响,那更像是一块金属才会发出的声音。

“下一个,岚守,那个开膛手王子贝尔。”千鹤瞥了一眼一下子打起精神来的狱寺隼人,却在下一刻突然笑出了声,“那是个很有趣的家伙。”

“有趣”泽田纲吉有些不理解的发出一声疑问。

“嗯,最单纯的杀戮。”犹豫片刻,千鹤选择了与那个一直嘻嘻怪笑的王子最为贴切的形容,“不过他的小刀重量太轻了,我曾经也想试试那种武器的。”

千鹤将自己的匕首取了出来在手心把玩着,话音刚落,千鹤手心一翻,那把原本被自己抛起的匕首在落下来的一瞬被他的指尖刚好弹中末端,在一声脆响之后,穿过几人之间缝隙的匕首,如切豆腐块一般直直的没入几人身后的墙壁里,露在外侧的握柄则微微颤抖着,发出了轻微的铮铮声。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除了泽田纲吉以外的几人迅速后撤一步,均有些心悸的看向不远处晃动的匕首。

“反应不错。”千鹤一笑,称赞道。

不过,千鹤却没有走上去将匕首取下来,只是从腰侧取下一根墨色长鞭,借着手腕的力度,甩出去的长鞭成功的在匕首的握柄上缠绕数圈,又在千鹤手腕的抖动下,将匕首成功的拔了出来,在空中旋转几圈后,精准的落在千鹤向前伸出的手里。

“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记住这一点,狱寺隼人。”

眼见千鹤将匕首掷出又远距离收回的狱寺隼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瞪大了双眼,他明白千鹤向他展示的是什么,既然千鹤的匕首都能产生如此的速度以及威力,更别说那些更为轻便的小刀了,或许只要自己一点点的分心,那些能够夹杂在任何东西中一同出现的小刀,就能轻易要了自己的命。

“还有一点,贝尔会因为自己的血液发疯。”说到这一点,千鹤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那有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几乎是瞬间便涌了上来。

曾经就是在自己让贝尔血流满面的情况下,那个似乎疯起来连疼痛都忘了的疯子,不知疲倦的与千鹤在彭格列总部里上演了以性命为赌注的追逐,一直到那个疯子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而千鹤也因为力竭而跌倒才作为结束。而此刻的千鹤根本不用多想,便知道狱寺隼人的炸弹必然会让那个疯子再次流血。

听到千鹤这样形容的狱寺隼人嘴角抽搐一下,但这并没有对他的决心产生任何的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在战斗中将这个最为不稳定的疯子击败的想法。

“在我看来,列维其实是最好打的一个。”想起那个几乎将xanx的话当做神谕的刺猬头,千鹤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对于五岁的蓝波来说,就很困难了。”

“其实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要把蓝波牵扯进来。”泽田纲吉站在千鹤的身边,看向家的方向。

在那里,还什么也不懂的蓝波正在和一平开心的打闹着,或许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或许在这个小牛的脑海里,这不过是一场没有具体规则的游戏罢了。

“他明明还是个五岁的孩子,他甚至连战斗是什么也不懂。”想着蓝波曾经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杀手,而往往在受到一点痛就会大哭的模样,泽田纲吉的双拳紧紧攥了起来,“那会要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