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盛,一头钻进了丛林。
千鹤是在泽田纲吉最终结束了与巴吉尔的对打,并取得了不少的成果时才重新出现在泽田纲吉面前的,没人知道千鹤这十天以来究竟经历了什么,就连泽田纲吉也只是知道千鹤几乎每天都在丛林里活动罢了。
所有人知道的是,再一次见到千鹤以及那只一直跟在对方身边的雪豹之后,所有人都不由得因为千鹤身上过于浓重的戾气而颤抖片刻,那是长时间不间断的厮杀所带来的血腥气,同时,就连那只原本看起来只会卖萌的小雪豹,气势也凌厉了不少。
而用千鹤的话来说,他这十天在丛林里与棕熊打过架,与群狼争抢过地盘,以及在这十天的时间里,保证了整个丛林里的猛兽不会来骚扰泽田纲吉的训练。虽然这样的说辞在几人看来几乎是千鹤为了掩饰真正行踪而随口编制的谎言,但也只有跟在千鹤身边的雪豹以及里包恩知道,千鹤的确没有说谎。
十天的时间,雪豹与丛林中能够打架的猛兽打了个遍,更别说千鹤这个只是看了一会儿便忍不住插手的家伙,大概唯一与千鹤说法不同的地方,则是千鹤还抹除了大概数十个想要趁着彭格列十代目还未成长来干掉对方的黑手党罢了,那些企图从那座大山偷偷摸进并盛的家伙们,在踏入山林的一瞬间,便遇到了那个一直蹲守在那里的千鹤。
而里包恩明确知道千鹤行动的原因也正在于此,那些黑手党杀手的尸体,是他安排彭格列的人手处理的,而为了保证泽田纲吉训练时不受额外因素的干扰,里包恩也默认了千鹤的行为。
“你今天没有躲起来呢,千鹤。”看着光明正大跟在自己身边的千鹤,泽田纲吉好奇道。
“没必要了。”千鹤耸了耸肩,算算时间,也已经到了瓦利亚即将到来的时候,那些本就是暗杀者的家伙们,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呢。
“瓦利亚到来之后藏起来才是多此一举。”千鹤给泽田纲吉慢慢解释着其中的原因,而后者在听到瓦利亚即将到来的时候便已经瞪大了眼睛。
长时间过于投入的训练已经让泽田纲吉忘了已经过了多久,一直到千鹤再次提出,他才猛然发现,似乎已经过了十天之久。
而原本被里包恩估计十天之内便会出现的瓦利亚,从斯库瓦罗出现开始算起,时间已经来到了第十天,就像是对方仍然在准备着什么别的东西,甚至没有率先出动。
“谁知道呢。”听到泽田纲吉口里合理怀疑的话后,千鹤耸了耸肩,视线却落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片刻的停顿后,笑了笑,“抱歉,各位,我可能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是周围有什么危险吗”泽田纲吉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口。
在如此长时间的相处中,他与千鹤几乎形成了不必言说的默契,像是千鹤突然的离开必然自己周围会有事发生,而这一次,泽田纲吉同样这样怀疑着。
“可以这么说吧。”千鹤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再次低下头,千鹤看向一旁的雪豹,“走了,去和老朋友打个招呼。”
老朋友不仅仅是泽田纲吉,就连一旁的巴吉尔和里包恩也猛的明白过来千鹤口里在说些什么,在千鹤离开后,里包恩则催促着另外两人加快速度向家的方向赶去。
瓦利亚的人来了,这是三个人心里同时出现的话。
而与三人分开的千鹤则不紧不慢的沿着道路继续向前行走着,一旁的雪豹却已经化为黑色连帽衫的模样,只是身后的尾巴却没有一丝紧张的模样,仍然有些悠闲的晃动着。
在经过那条通往黑曜必经之路时,千鹤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就在不远处的拐角,几个小孩子的声音正在由远及近的传来,一个孩子似乎在抱怨着路途遥远而产生的疲惫,而两外两个孩子正在安慰着。千鹤在短暂的停顿后便直接跃起,在借助一旁的围墙,直接来到了一旁的屋顶。
而就在这里,一个身着黑色皮衣的男人正在通过耳机传达着什么消息,而突然从他身后跳上来的千鹤却完全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一直等到这个家伙将那三个已经出现在拐角的孩子的情况尽数报告完毕后,这才发觉了周围环境的诡异。
那是一种被捕食者对于捕食者的恐惧,就像是已经跌入蛛网的飞蛾,男人的额角缓缓的滑下一滴冷汗,他不敢回过头,只因为他听到了一个似乎在哪里听过的轻笑。
“看起来列维就在周围,嗯”千鹤将匕首抛起又接住,而他身后的尾巴已经缠绕上男人的脖颈,正在缓缓缩紧。
“我们没对泽田纲吉动手。”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可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像是雨伞的武器。
“看来斯库瓦罗回去说了不少东西。”就像是突然丧失了兴趣,豹尾一下子收了回来,千鹤的笑容缓缓消散,有些无趣的来到男人的身边蹲了下来,“怎么,那三个孩子手里有列维需要的东西”
“没错。”男人长舒一口气,已经搭在雨伞上的手也收了回来,向后猛退一步,这才继续说道。
“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千鹤的声音陡然出现在男人身后,男人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