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了彭格列总部,在那个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深入的彭格列总部最深处,千鹤就这样出现在那个男孩面前,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自己原本不该失手的。事后,在千鹤从那个几乎被尸体的腐臭味填满的房间里努力的爬出来的时候,突然这样想到。
从一开始获得情报过于容易,再到那个时不时出现在身边的,能够伪装成尸体的彭格列特殊工作人员,不过是以为自己的怨恨,才让这一切都没能引起千鹤的重视,一直到自己亲自踏入了那个早已为他布置好的陷阱。
“我以为你不会对彭格列的人出手。”里包恩有些不解的看着千鹤的眸子,现如今,那双血眸微弯,显然流露着一抹笑意,只是这笑意里,有着化不开的杀气。
“那是唯一一次。”千鹤耸了耸肩,“也是最后一次。”
“你和里包恩在谈论什么呢”走在前方的泽田纲吉注意到千鹤的落后,便停下了脚步来到千鹤身边。
“一些陈年旧事罢了。”千鹤看着泽田纲吉怀里露着肚皮睡得正香的黑猫,笑了笑。
“要来我家里坐坐吗”站在泽田家的大门口,泽田纲吉看着接过黑猫的千鹤,突然开口道。
“不了,我想我得回去了。”千鹤摇了摇头,拒绝了泽田纲吉,“最近注意安全,泽田纲吉。”
“知知道了。”不知为何,在千鹤告诫之后,泽田纲吉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这抹奇怪的感觉究竟来源何处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一晚的并盛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四处都寂静的可怕,可就是在这样的寂静中,又似乎偶尔从那些光芒无法穿透的角落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响,似是疼痛的喘息,又似是吃痛后的求救声,之后又是拳拳到肉的钝响,最后,那个黑暗的角落,再度陷入沉寂。
在几个房顶迅速穿梭的千鹤,远远便看到了那个在角落里不断抽搐的身影,以及在不远处,正在缓步离开的两人。
又是黑曜中学的家伙。
千鹤直接从上方跳了下来,落地的瞬间故意发出的一声钝响成功的吸引了前方两人的注意,两个人迅速回过头,似乎对这个时间,这个位置还会有人前来赶到极为惊讶。
千鹤在已经奄奄一息的风纪委员面前蹲了下来,查看着对方的伤势,并没有在意另外一边两人的靠近。
“千种,这个人我是不是见过”那个形态有些像动物的男生双手插在兜里,在注意到千鹤的动作后,凑上前看了一眼,便迅速退回另一个人的身边。
与其说他未从千鹤身上嗅到任何威胁的气息,单单是他压根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就足以让他放弃原本直接动手的决定,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野兽的直觉。眼前这个白发的家伙,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不要节外生枝,犬。”那个被称作千种的男孩将手落在那个男孩的肩膀,与城岛犬的想法一致,他同样对千鹤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柿本千种,以及城岛犬,对吧”在确定那个风纪委员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千鹤站起身,看向那两个一身戒备的家伙。
“你是谁”
千鹤站在阴影中,除了那有些显眼的银白色头发,两人只是看出一个大概的身影,但就像城岛犬所说的那样,千鹤的模样,他实在是有些眼熟。
“啊我想起来了,千种”城岛犬努力的眯着眼睛,在盯着千鹤的脸足足几分钟之后,突然大叫起来,“那个监狱曾经记录过这家伙啊”
“你绝对记错了,犬。”一旁的柿本千种扶了扶眼镜,淡定的否认了城岛犬的说法,“那个记录是很久之前的了,或许只是长得像而已。”
非常有耐心的,一直让城岛犬仔仔细细观察自己的千鹤终于忍不住嗤笑一声,虽然城岛犬说的没错,自己确实在那所黑手党监狱里呆了很久,每日都接受着一些诡异,但绝对不会要了他性命的惩罚,但千鹤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点的,不然,他如何存活这么久,也将会成为一个无法解释的难题。
“别猜了,我只是来看看,不耽误你们的工作。”千鹤摆了摆手,起身跳到一旁的围墙上,再次回过身来,“对了,千鹤,我的名字。”
“千鹤千鹤”千鹤的身后,只留下了城岛犬传来的有些张牙舞爪的喊叫声。
但之后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千鹤该去关心的了,那个重伤的风纪委员也已经被路人发现正在送往医院,而千鹤此刻的目的地,则是自己的公寓。
第二天一早,千鹤却不是自己苏醒,而是被一阵门铃声打扰了清梦,本就有些起床气的千鹤怒气冲冲的来到大门前,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要将来人直接扔出去。
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道寒芒,等到千鹤险而又险的躲过这一招攻击,原本有些迷糊的脑袋也彻底清醒过来,而站在门口的云雀恭弥眼见完成了帮助千鹤睡醒的任务,这才将浮萍拐收了起来,不由分说的踏入了千鹤的大门。
“喂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千鹤看着眼前这个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云雀恭弥,把大门关闭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