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想要捂住朱觉出血的伤口,但那把刀直接贯穿了朱觉的胸膛,乱步看着锋利的刀尖手足无措无从下手。
不过神威可不管这些,他悠闲地绕到朱觉背后,一把拔出自己的刀,看着哭泣的乱步还在疑惑“噫这里不是已经被清空了吗,怎么还有一小孩。”
“你”乱步脑子里全被血红侵染,已无心关注神威说了什么,只能充满怒火的瞪了他一眼,转头赶紧捂住朱觉的伤口。
“咳咳。”朱觉咳嗽两声,涣散的双眸瞬间聚焦,对上了乱步满是泪花的绿眼睛。
没事,乱步,别哭。朱觉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心音传递到乱步脑海里,声音依旧平静,温和。
“怎么会没事,你快死了”乱步睁大眼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咬紧下唇“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自私,因为我太害怕无家可归,因为我”
不是乱步的错。朱觉提着自己的手臂,摸摸他的头,打断乱步的自责想要获得幸福是没有错的,无需自责,乱步,你很勇敢,很聪明,性格温柔又坚强,无论是风息他们还是你的爸爸妈妈,还有我,都非常的喜欢你。
“但你们都有比乱步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一个个都离开了乱步这不公平,明明在乱步心里,没有比你们更重要的事了”乱步不停抹着眼泪,声音逐渐沙哑,点点哭腔冒出。
抱歉乱步,我不求你的原谅,但在我走之前,我给你变个魔术吧。现在是几点了乱步。
“是下午五点。”
“时间正好。”朱觉艰难道,提着手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拿出书。
“哦这就是书第一次见到啊。”神威自来熟的凑近两人之间好奇道,完全没有是自己捅了对方一刀的自觉。
乱步此时终于意识到了对方话语里的逻辑漏洞,睁着带泪花的眼看了过去。
瞬间,乱步瞪大了眼。
“你”乱步猛的看向朱觉,眼底再次涌现出晶莹的泪花。
“嘘”朱觉颤抖的伸出食指,放于唇前,勾唇道,声音细微沙哑“要保密啊,乱步。”
“你们叽叽歪歪啥呢,老夫也想听。”神威笑嘻嘻的蹲下凑过来。
“欢迎至极。”朱觉艰难道,苍白失血的右手僵硬的扣了扣书。
“拜托你了。”
神威疑惑“啊”
瞬间,书光芒大盛,强烈的能量波把神威吹飞出去,破墙而出。
“哇啊啊”乱步有朱觉提着衣领,没飞出去,但身子飘在空中随波浮动着。
乱步,捂住眼睛。
好
顿时,光芒亮如白昼,然后又瞬间消散。
就在神威赶忙站起身带着一众军警回到餐馆时,地上一片狼藉仿佛暴风过境,而朱觉与乱步已经消失不见。
“啧。”神威表情第一次变了,失去了那种散漫与游刃有余,他此时眉头深皱,向身后的人比了个手势,道“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小子在哪。”
“是”
军警部队训练有素的离开了,神威皱眉的看着室内一片狼藉,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回想起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没有问题。
哎奇了怪了。
神威摇摇头不再想,转身的刹那,面前突然飘下一张小纸条,神威伸手抓住,纸条上是一个地址,假如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地址好像是
“军方实验室”
朱觉与乱步降落在一处高大的大厦上方。
这里很高,可以看到对面波光粼粼的海面,与海面倒映的美丽夕阳。
朱觉的胸口已经不流血了,只是身体逐渐变得如雪般苍白,脸上也失去了血色。
但他依然像是没事人似的,坐在房顶天台上,两脚伸出台外,微微晃动着,苍白的手捧着活着,看的津津有味。
“魔术在哪啊”身边,乱步吸吸鼻子,看着远处的夕阳含糊不清道。
别急,快了。朱觉转头,看向乱步,问乱步,你喜欢雪吗
“喜欢”乱步毫不犹豫,“小时候,爸爸妈妈经常带着我在家门口的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
你一定很高兴吧
“嗯。”乱步用力点头,用仿佛要把泪花晃出来不让人看到的力度,“乱步最喜欢和爸爸妈妈一起玩了,虽然他们总能猜到乱步想要干什么,所以乱步总是输,但输了后爸爸妈妈又会鼓励乱步夸奖乱步,所以乱步很开心的,嗯是一种,感觉自己被看到了,被正视了,被理解了,被宠爱着的开心。但警校里不是这样,大家大家都遵循着一种我不理解的奇怪规矩活着,大家都不说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不敢表达自己的讨厌,每个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受着一样的训练,仿佛就是一个人。我是班里的吊车尾,教官总是说我骂我训我,但他总是看不见我,那感觉就像是对就像无论如何都要把乱步训练成一个一板一眼的士兵一样明明乱步不喜欢当士兵,而且乱步的优点他全都没看到,明明乱步聪明这一点爸爸妈妈都承认了的,但他只盯着乱步的缺陷絮絮叨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