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人了”
芥川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凶恶的瞪着朱觉,黑红色的异能光闪过。
朱觉明显感到手中黑色布条的力道加重了。
啧,撑不住了。
朱觉皱眉,操控着右手的电线杆朝芥川砸去。
“轰”
芥川瞬间收回攻击朱觉的几条黑带,收回自己身上形成防御。
好机会跑
朱觉眼睛一亮,唰的提溜着自己就飞了。
“老鼠别跑咳咳给在下回来”身后芥川嘶哑着。
他现在可打不过,不跑是傻子。
朱觉吐槽。
身后,芥川嘶吼着,声音里满是不甘。
“在下这次一定要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
朱觉
太宰你个祸水灾星
完蛋被太宰盯上了,这横滨不能待了,他要搬家搬家
朱觉回到了自己的小窝,内心骂骂咧咧。
不过这当然是开玩笑的,他可没钱搬家。
在说了与太宰见面也没什么不好,虽然他心思深沉了点,胆小了点,阴狠了点,任性了点,爱算计人了点,说话毒了点但他是个很好的朋友吧
朱觉裂开完,夸不下去了。
他s沉思者在自己没叠被子乱糟糟的床上沉默半响,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他现在就要去找希也,马上,立刻去,远离黑泥与麻烦,现在就走,正好他拿上了一笔钱,省点够用,走个一两个月不回来
朱觉下定决心后麻溜提起自己刚捂热乎的包,马不停蹄推开门,突然顿住了,缩回了踏出门的jio。
走之前还是与织田作与孩子们告个别吧。
“织田作,心情不好吗”太宰一如既往的早早到等候,眼尖的看出了刚到的织田作有点萎靡。
“啊,还行吧。”织田作耷拉着呆毛,点了常喝的那款酒坐在了太宰身边,“就是被过于活力的孩子们折腾的有点累。”
“孩子们还好吗”太宰撑着脸轻笑一声道。
“很精神,最近还交了新朋友。”织田作喝了口酒道。
“是那个给你照片的种花人”太宰道。
织田作点头“他意外的受孩子们欢迎,前天他说自己要外出去找写作业的素材,离开了横滨,要好久才回来,孩子们还舍不得的哭了呢。”
“哇,那确实十分受孩子欢迎呢。”太宰毫无感情的捧读,面无表情碰了碰杯子,“所以织田作你也是因为那家伙走了所以心情不好吗”
织田作认真思考了半响道“我想应该是的,因为最近与对方相处时很放松,对方乍一眼说要离开一段时间,还有点不习惯。”
“呵呵,这样啊。”太宰看着酒液血红倒映的自己,微微勾唇,“我对你说的那个人越来越好奇了。”
“太宰的话,应该也会与他成为朋友吧,对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吧”织田作一脸认真提议。
太宰呵呵“免了。”他现在只想知道那个抢了织田作注意力的人到底何方神圣。
太宰的眼神暗了下来。
安吾就在此时踏入了酒馆,本就被工作折磨的身心俱疲的他偶然看到了太宰的眼神,像是冬天里被灌了一浴盆的冰块似的瞬间清醒,一脸惊恐。
“太宰,又有谁得罪了你你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啊”
太宰嘴角下撇,阴狠的看着安吾,缓缓开口“你。”
安吾瞬间吓得掉色。
“不要啊我不想再增加工作量了”
“我是希也,藤本希也。”
“请多指教。”
讲台上新来的转校生,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模样,深栗色的发丝长到脖颈,刘海遮住栗色的眼睛,看起来有段时间没剪了。
他看起来很瘦,一直抿着嘴,十分的沉默寡言,也不与班里的其他人说话,也不参加社团活动,独来独往十分独孤的样子。
哪怕他已经转学来半年了,也依旧是这个样子,仿佛封闭了自己的心,拒绝接受外界的一切。
从他转校过来的那天起,夏目就一直都很在意他。
因为他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八原的天空一如既往的晴朗蔚蓝,空气清新中带着淡淡草木香气,如今已经入秋,一阵凉爽的风吹来,十分清爽舒适。
夏目一如既往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身边西村与北本叽叽喳喳说着不着调的调侃话,田沼与他聊着天,轻松愉悦的氛围,平淡又充实的日常,让他忍不住微笑。
“夏目大人夏目大人不好啦”
“哇啊啊”
突然,中级妖怪们一脸惊慌的从旁边的树丛窜出来,吓夏目一跳。
“夏目大人森林里出现一个奇怪的家伙,所有靠近他的妖怪都会瞬间失去力气瘫软下来,好几天都恢复不了,恐怕是什么危害极大的危险妖怪拜托您了,请去降服他”独眼中级手舞足蹈慌慌张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