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动声色的闪过一丝凝重,只有中也懵逼“哎什么”
“没什么。”钢琴人笑眯眯的把中也拨到身后,挡住太宰的视线,眼里闪过些许冷意“你想如何”
钢琴人使了个眼色,其他几人不动声色的缓缓包围住了太宰。
陷入包围圈的太宰勾唇,鸢色的眼睛变成了黑洞,浑身满是冷意与恶意。
“太宰。”朱觉喊了一声。
太宰瞬间偃旗息鼓,鸢色的眼睛都变圆润了,气势瞬间安静了下来,乖巧的像一个收起爪爪的猫猫。
太宰圆润的鸢瞳静静看着朱觉挡在了他面前,就如同钢琴人挡在中也面前一般。
“事先没有说要带朋友过来我感到很抱歉。”朱觉认真看着几人,开口,“但太宰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被你们欺负。”
阿呆鸟气结“你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明显是他在威胁我们啊”
“是的,我知道,所以”,朱觉点头,看向身后的太宰“太宰”
“切。”太宰不情不愿的探出头来,扭扭捏捏道“对不起。”
周围气氛突然一软。
“啥玩意青花鱼居然会道歉”中也率先反应过来,震惊中也一百年。
“我当然会道歉假如我认为自己错了就会道歉。”太宰呲牙咧嘴。
朱觉犹豫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啊。
中也“那你怎么从不对我说呢”
太宰“对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中也气结,表情阴狠撸袖子就要打宰“你”
“来啊来啊,反正小矮子腿短打不到。”太宰对着走路一震震的中也做了个鬼脸,又缩回朱觉身后。
“老子还在生长期啊”中也瞬间火冒三丈“这次一定要杀了你混蛋青花鱼”
朱觉面无表情
朱觉瞬间感觉自己成了柱子,被两只猫猫围着转。
周围氛围彻底软了下来,看样子打不起来了呢。
可喜可贺。
钢琴人从中也的态度中看出了什么,无奈摊手摇头“好吧,我同意了,太宰君可以留下,但是”
钢琴人突然笑眯眯的看向了柱子朱觉“但你,看来我有必要教你旗会的规则,与什么叫合群与听话呢,我亲爱的同伴君。”
朱觉一僵,看着笑容灿烂缓缓走来的钢琴人,疯狂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额角出现并不存在的冷汗“啊这,请问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哎不对啊我好像没答应要加入啊。”
钢琴人歪头微笑“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浑身冒黑气的钢琴人吓得朱觉瞬间双手合十不停求饶“我对不起请饶我一命”
朱觉转身就要飘走。
然后被太宰一把抓住,啪的一声像是泡沫一般消散了。
意识消散前,朱觉发出了呐喊。
太宰你个叛徒
看着朱觉消失的地方,众人愣住了,整齐划一的转头看向太宰,包括已经停下的中也。
太宰笑眯眯耸肩“没事,他只是回身体里去睡觉了,不用担心。”
医生猛的回神,恍然大悟“哦对哦,他还在睡觉来着。”
钢琴人笑眯眯撇了太宰一眼,两个眯眯眼对视着,气势突然攀升,周围人仿佛看见了火花与闪电。
阿呆鸟目瞪口呆“要打起来了吗”
冷血“不会吧应该。”
公关官笑着看戏“不会的,旗会不会对同伴出手的。”
阿呆鸟唰的转头,满头问号“啊这就成同伴了我错过了什么”
冷血也转过头去看公关官,同问。
公关官笑而不语,没有回答。
医生无所谓的溜了,病人更重要“我去里头看看阿德勒。”
亚当两眼放光“十分特殊的情况,刚才所见的一切已成为素材被本机拷贝到固态硬盘,当成未来的素材参考。”
半响后。
“呵。”钢琴人轻笑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看向太宰的鸢眼,了然的道“行吧,暂时饶他一命。”
太宰勾唇“多谢。”
钢琴人笑“这有什么,都是同伴,客气了。”
太宰“是吗,呵呵。”
钢琴人“是啊,呵呵呵。”
太宰“呵呵呵呵。”
钢琴人“呵呵呵呵呵。”
无限循环,酒吧里环绕着阴森的笑声,十分渗人。
战场外围,阿呆鸟再次看向公关官“他们真的打不起来吗”
公关官这次犹豫了“额大概”
冷血再次拿出酒瓶“还是做好劝架准备吧。”
公关官“也也是。”
但我感觉你是去加入战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