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响,终于妥协了。
朱觉“带,不就是项圈吗,我带还不行吗,你别折磨我了小祖宗。”
看朱觉苦着脸,太宰瞬间眉眼弯弯,迅速从兜里掏出狗啊不,chocker。
朱觉嘴角抽搐“你早就在这等着我呢,是吧。”
太宰微笑的弯起眼睛“怎么会呢。”
随后,在太宰催促的目光下,朱觉散开蝴蝶结,姿态熟练的把多出来的绷带折到后方再饶了几圈,打上蝴蝶结。
太宰看着对方熟悉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手法,眼睛微眯,闪过深思。
朱觉缠好绷带后,把chocker一戴,完美。
chocker是黑色的,周围有一圈白色的装饰,金色的锁扣,入手顺滑,不勒脖子,手感极好。
太宰维持着笑容勾勾手,朱觉顺从的走过去,蹲下,抬头,看着对方拿出一个金色星星形状的挂坠锁,啪的一声把解开chocker的纽带锁住。
朱觉
朱觉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不停摸着那颗漂亮的星星,漆黑的眼睛直愣的盯着太宰“假如我的伤口要换绷带呢”
太宰微笑“来找我。”
朱觉倒吸一口气“那假如我想拿下来呢”
太宰秒变面无表情“这辈子都不可能。”
朱觉还在挣扎“那一会洗澡湿了怎么办,它很贵吧”
太宰“不贵,地摊上五百円的玩意,你也就值这个价了。”
朱觉一噎,内心难得产生些许郁闷。
而他这人有个毛病,一不开心就不喜欢说话。
于是太宰收获到了一只闷葫芦似的朱觉狗狗。
朱觉狗狗趁太宰猫猫不注意一把拽回他手里的绷带,抿着嘴沉默的把呆住的太宰猫猫推出浴室,啪的一声关上门。
随后水声响起,太宰站在门口举着空无一绷带的手无辜的眨眨眼,看着磨砂门上影影绰绰的黑影,有点迷茫“生气了”
“但是为什么”
朱觉洗澡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黑色的半长发完全没擦,往下滴着水,浸湿了高级的地毯,他身上披着浴巾裹得严实,不是害羞,是因为冷。
“你这洗了和没洗一样。”太宰嘴比脑子快,看到朱觉完全没打理,洗前打着结,现在依然打着结的头发,吐槽。
朱觉依然当着闷葫芦,不开心的走到红色的沙发上那里搭着他的衣服,拿起来就往身上套。
“等等等等。”太宰迅速上前,扯着衣服不让朱觉穿,“这个太脏了,你给我穿这个”
太宰迅速从同样的沙发上拿起一套黑色的西装,看款式,与太宰身上的是类似的。
朱觉不置可否,除了不吭声,其他的他一概照做,拿起西装内衬就往自己身上套。
“等等”太宰迅速拉住内衬另一半,把这个可怜的衣物从湿哒哒的朱觉手里救了出来,“你先给我擦干净再穿。”
朱觉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没动。
太宰默默看了过来,幽幽开口“你在干什么,动啊。”
朱觉面无表情“我在等它自然风干。”
太宰气笑了“你想冻死吗”
“无所谓,”朱觉面无表情开口,“反正我只值五百円,你再去大街上买一个不就好了。”
这次换太宰一噎,他愣了半响,冷笑一声“就因为这个你生气了”
朱觉面无表情点头“嗯。”
太宰沉默了,黑梭梭的眼睛死死盯着朱觉,像一个高定的黑色人偶。
假如在这的是任何一个港口afia的人,恐怕已经吓得连忙道歉连滚带爬的跑开了吧,但朱觉平静的回看过去,完全不怂。
气氛变得沉默,只留朱觉身上的水滴答在地板上的沉闷声音。
“我逗你玩的。”太宰表情僵硬的抽了抽嘴角,开口道“那款chocker是我专门找人定制的,是海外的名贵品牌,在我十五岁捡到书认识你的时候,就去定制了它期待有天能够送给你。”
太宰不安的拽了拽宽大的袖口,生平第一次向他人解释与剖析自己的行为,那种仿佛把心脏翻出来给人看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与不安。
理智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但感情不允许。
他与朱觉的相遇是奇迹,而他不想再失去。
这么想着,太宰第一次鼓起了勇气,颤抖着嘴唇开口“那颗星星也是,是我定制的,在我还负责管理港口afia的宝石产业时花公款私下拍卖下的,它是世界第一美的黄钻石,钻石内有一种科学家们迄今都没有研究透的奇特能量,拥有助眠与安抚人心的功效我觉得很适合你所以拍下了,为此我还被森先生明里暗里骂了一遍。”
停下,别再说了。
理智发出了嗷叫,这种蕴含了过去的想法与现在的行为,甚至连未来的期待都全部交代出来的冲动实在太让他不堪与陌生了。
但,感情冲破了理智,冲动的思维遍布脑海,看着朱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