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属于自己的想法,也就可以纯粹的当自己了。
就是没了眼镜这种满目茫然的状态,对他来说十分难受。
“好的。”朱觉艰难回应。
“安静。”医生轻轻撇了一眼朱觉,那是一个医生看不好好治疗的病号的眼神,无奈又满是压抑的怒火。
朱觉瞬间噤声,无法聚焦的眼镜看向视野里唯一一团红色的物体。
中也救命
中也成功的收到了朱觉的求救信号,把他从如猴一般被众人围观的状态中救了出来。
朱觉中也我的超人
而成为盲人的朱觉在旧世界酒吧住了下来,在他养伤的这段时间内,旗会会严格保守他在这里的秘密,不对外泄露丝毫他的踪迹。
这是出于对中也的信任,哪怕这违反了上级的命令。
但没关系,因为他们是同伴,是家人,只要一方有难,羁绊的旗帜就会将所有人聚集。
更何况,谁能想到,那个活跃在密集的追杀与枪林弹雨里,把港口afia如同遛狗一般溜了半个多月,仿佛提前知道港口afia部署一般,料事如神到多次躲开港口afia的陷阱与追击的“心灵感应”,居然是眼前这么废物一人。
“duang”
“唔。“朱觉痛苦捂头蹲下,他再一次,碰到了墙壁。
“哎,和你说了好几遍那个方向是墙壁,两天了,你连酒吧内的地形也没搞明白吗”钢琴人无奈走过来,伸手,自觉充当着某人的拐杖。
朱觉缩成一团,抬头睁大眼看着眼前的黑白色块,努力分辨出对方的手,毫不见外的一把抓住。
因为这个场景在两天内已经发生了十几回了,两人都逐渐熟练。
其实不只是钢琴人,任何一位旗会成员有空来酒吧,都会不自觉的去充当某人的拐杖。
没办法谁叫失去眼镜的朱觉太废物了呢,废到是个人就看不下去,这两天,旗会成员围观了朱觉不止一次,撞台球桌,撞吧台,撞酒柜,撞墙,原本平坦的额头逐渐鼓起,成为医生另一块在他身上发挥能力的地方。但神奇的是他从没撞到过人。
因为人身上有情绪,朱觉可以感受,但物体不一样,物体没有感情。
“钢琴人,能麻烦你告诉我一些外面的消息吗只要普通的传言就行,人尽皆知的那种。”
“可以啊。”钢琴人撇了一眼朱觉,拨动着手腕上的钢琴线卷取机,耸肩“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火并,军火交易,黑白混杂,横滨什么样你都知道的。”
朱觉开口“有没有什么人突然死亡的事件”
这个问题目的性十分明确,钢琴人再次撇了他一眼。
“有,”钢琴人斟酌半响开口了,“某个帮派的军械库有三名管理员被同时暗杀,死状其惨,四肢与与身体都被分离。”
“外部的流通情报还是我挟持了中也”朱觉问。
“没错。”钢琴人深深看了朱觉一眼,“我们并没有透露有关你的情报,毕竟你是中也的朋友。”
“谢谢。”朱觉点头,“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情报不流通出去是不可能的,毕竟上次旗会带中也去体检的医院是所属的,他们肯定会上报中也来到过医院,外人可能会觉得是朱觉放弃挟持了中也,或者洗脑了中也放港口afia当间谍吧,但无所谓,与朱觉对弈的不是港口afia,而是同样手持剧本的太宰。
而既然港口afia不清楚中也已经回来的讯息,那肯定是太宰拦截了情报流通,而拦截情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钓鱼。
钓魏尔伦这条大鱼。
以操控了中也的精神系异能力者为饵,以魏尔伦对中也“自由度”的看重与控制欲,一定会优先来找他。
这不干的很好嘛,想做还是能做到的嘛太宰。
朱觉很高兴,乌龟终于愿意探出头来了。
朱觉清楚,太宰一定知道自己在旗会,但却依然默不作声,这是对方给予他的疗伤与休息时间。
我想看到中也作为人痛苦,但
既然你不想,那就证明给我看。
朱觉仿佛听到棋盘对面,那个黑漆漆的人影用嘶哑的声音这么说。
那当然,朱觉回应,活的是否幸福和是人与否没有关系,未来与过去都是可以改变的,我当然会证明给你看。
黑漆漆依然是黑漆漆,沉默的如同不存在于世,安静的坐在他的对面。
朱觉不在意,继续开口所以睁眼去看吧,这个世界并不是囚笼,只要你愿意改变自己,世界也会因你而改变。
就像中也那样。
“给,你的饭。”钢琴人端上来一碗白米粥配几块清蒸鱼片,安慰看到饭一脸嫌弃的朱觉,“今天最后一天了,明天你就可以吃点固体食物了,再忍一天吧,昨天心软让你吃了块薯片,医生当晚差点杀了我。”说着,他应景的打了个寒颤。
朱觉默默拿起勺子,对准视野里一团白糊糊挖了一勺,入口前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