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检测合格的货”。
太宰“啧,他们都不锁门吗这么自信自己的安保”
朱觉所以现在被闯了。
太宰“你说得对。”
说罢,听门后的脚步声消失,太宰姿态潇洒的背对一屋子朝他呜呜呜求救的人挥挥手,开门就走,毫不留情毫不犹豫。
朱觉好歹说些安抚的话
太宰一口回绝“不要好肉麻,我做不来。”
朱觉你高兴就好。
太宰简直高兴坏了,一蹦一跳十分熟练的绕开枪声与脚步声一层层往下溜达。
随后太宰就遭到了报应,只听一声巨响后,他右边的墙轰然坍塌,把他压了个正着。
中也插兜从破了个洞的墙后走进来,顿了一下,感觉脚感不对,还蹦哒了一下确认脚感。
被压在墙板下的太宰露出的手抽搐了一下。
朱觉好惨。
太宰气若游丝的抗议“你要站到什么时候”
中也恍然,赶忙跳下来,顺便还帮人抬了个墙板,一脸歉疚道“啊抱歉,我不知道你在下面,你没事吧”
太宰缓缓站起来没有说话,拍去身上的尘土心底抱怨你怎么不救我,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崽了吗
朱觉抱歉,我没反应过来。
太宰哼。
说罢,太宰无视了中也转身就走。
“等等”中也叫住了太宰“你知道被高濑会抓起来的那些人被关在哪吗”
太宰顿住了,讥讽的回“问别人问题的时候要说请问,没人教过你吗”
“啊哦。”中也先是一脸懵逼,随后表情变得郑重“那么请问,你知道被高濑会抓起来的那些人被关在哪吗”
太宰一懵,表情嫌恶“啧。”
朱觉噗。
“十楼尽头的房间。”太宰背对中也说到。
“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中也眼睛亮了,说罢,飞快往楼梯间跑去。
走到门口的太宰忍不住回头,看着风风火火的中也语气嘲讽“他连电梯都不会坐吗”
朱觉大概只是没有看到有电梯吧。
森鸥外坐在港黑首领办公室,双手交叉拖住下巴,面前放着高濑会近来的du品交易往来记录,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太宰道“做得好,太宰。”
太宰不为所动,一脸冷漠回视“专门让我跑来找你,你是故意的吧”
在来前,太宰先去了小诊所,但森鸥外不在,太宰立马知道了这个黑心医生的意图。
“几乎人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森医生,一路上看到我的人不少都神色惊慌,你在故意给他们个下马威。”
“顺便你还想让我和你真正统一阵营。”
森鸥外笑的优雅,耐心听太宰说完后,开口道“所以你意下如何要加入港口黑手党吗”
“不。”太宰拒绝的十分迅速。
“真遗憾。”森鸥外叹了口气,突然打开了左边的抽屉“对了,这是先前许诺你的报酬,无痛的自杀方式。”
森鸥外看向了靠窗的酒红色沙发,示意太宰“那边的沙发可以借给你用。”
“不用了,我可不想死在这里,被一个人到中年的老男人盯着,想想就恶心。”太宰语气嘲讽,毫不客气的回绝,从森鸥外手上拿上药,转身就走。
森鸥外并不生气,只是微笑的回视。
太宰黑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他背对着阳光,鸢色的眼睛仿佛深不见底。
太宰安静的走到门外,门吱呀一声开始关闭,透过半露的门缝,太宰看见森鸥外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再见,太宰君。”
从出来以后,太宰表情有点迷茫的走在横滨的街道上。
朱觉你想去哪呢
太宰表情更迷茫了“不知道,我没有想去的地方。”
朱觉那要去横滨公园吗这个季节,花应该都开了,会很好看吧。
“横滨公园吗听起来不错。”太宰眼里有了点光“好啊,那就去那吧。”
他磨磨唧唧的走到横滨公园,此时阳光正好,喷泉变幻莫测的展示着不同花样的水柱,有几个孩子在公园里玩闹,几位母亲目光温和的注视着嬉戏的孩子们,时不时笑着说几句话。
世界如此美好,却也与他无关。
大概是阳光太刺眼了,太宰找了个树荫下的公园椅坐下,默默看着这一切。
树后的风车风吹的沙沙响,太宰默默听着。
假如能长眠于此的话,确实不错。
不知道看了多久,太宰突然开口了“朱觉,你是怎么看我的”
朱觉语气迟疑你要听真话吗
太宰“嗯。”
朱觉沉默半响,缓缓道自我意识过剩,自卑情结,胆怯,同理心缺乏。
太宰“”
嘴臭,恶趣味,不服管教,任性,叛逆。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