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分离的时候。
九爷在一旁道“也不必如此依依不舍,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严微看了他一眼,对许幼怡说“你可以信任他。”
许幼怡的眼神不曾离开过严微,她点点头“好,你要保重。”
严微直直地看着她,好像要用眼神把她的影像牢牢地刻在心底。“保重。”她的声音比以往更低沉。
许幼怡目送着严微的身影与狱警一同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回程的车上,许幼怡已经从奶妈手中接过孩子。严莉莉醒了,但不哭不闹,只是看着妈妈,似乎在琢磨她的神情。
此刻许幼怡的神情已经恢复了面对外人时一贯的那种冷静的礼貌,只是眼皮有点红肿,还留着一点哭过的痕迹。
九爷坐在她的旁边,沉声道“我会打点好狱中的人,你不必担心。”
许幼怡没有答话,也没有道谢,而是冷冰冰地反问“你与她做了什么交易”
九爷一愣,随机笑了“你果然聪明,瞒不过你。”
许幼怡转过头看向九爷,她的眼神犀利而坚定“你可以不说,但我一定会保护她。”
九爷道“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强迫她,也不曾威胁。”
许幼怡转过头去,二人没有再说话了。
回到家里,一切如常,只是少了那块瘦长的木头,好像让房间里更显得空荡荡的,了无生趣。许幼怡婉言谢绝了九爷想要的保姆和奶妈,执意自己生活,但照相馆门外还是出现了几个固守的黑衣人,想来是九爷安排的保镖。许幼怡自己冲了一瓶奶粉,把严莉莉抱在怀里喂着,眼睛却看向摆放在桌上的那个花瓶,里面有三支白色的玫瑰花。严微曾坚持要把花丢掉,说占地方,但她自己一定要留下来,不然这照相馆里布置也太沉闷、太无趣了。但是此刻,那白色看起来如此刺眼,比黑色显得更加阴暗不祥。
白玫瑰,白玫瑰。
美丽又危险,迷人又残酷。
白玫瑰到底意味着什么九爷的交易是什么严微的过去又是怎么回事
许幼怡的脸上显示出坚毅的神情。
我会找到真相。我也会保护你,保护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