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grahite”
“exaid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正吃着奶油泡芙的石墨在见到来人后吓得直接把手里的甜品扔了出去,并立马作出警戒的姿态。
对面的人“是我啊是我”
石墨“这熟悉的调调帕拉德”
立马和宝生永梦分离开的帕拉德猛地上前按住了石墨的肩膀,表现得慌张无比“完蛋了grahite我刚刚一不小心把久美打了”
“哈”
“但那并不全是我的错,我原本是因为不爽总是和oy玩所以想出手教训一下,谁知道久美突然窜了出来,结果最后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她的脸上久美看起来好痛的样子,可我明明控制了力道的,说到底都是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
趴在地上浑身疼得没劲儿的宝生永梦朝其愤怒地喊道“这种时候你居然还在推卸责任而且你用的是我的身体打的你让我之后怎么面对久美啊”
帕拉德一脸纠结,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最后还是可怜兮兮地看向石墨。
“grahite你快给我出出主意啊,这样下去久美该不会不愿意再跟我和玩了吧”
这不挺好吗。
石墨直接眼神死,结果整了半天“大事不好”指的是这档子大事啊,他还以为是编年体出问题了,你们一个二个在这么危机的关头还有功夫谈恋爱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确实有可能不会再和你们玩了,毕竟才在一起没多久就家暴什么的,我宿主的记忆告诉我这种男人是女性非常讨厌的类型。”
“那、那怎么办我我我道歉的话有机会挽留吗”
真就这么喜欢那个人类
石墨认真瞧了一眼自己的小伙伴,心里有些犹豫不决。
原本他以为帕拉德只是玩玩而已,可现在看来似乎是带上了点认真的情绪。受到宿主记忆的影响他对那个女人其实观感并不坏,但偏偏就是因为百濑小姬基本摸透了那个女人的性子,而这也就导致他对于帕拉德和其的交往表示非常担忧。
总感觉要是真的就这么放任下去,自家小伙伴绝对会被吃得死死的,从现在对方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已经被影响了不少。
内心煎熬一番后,他最终还是选择将战斗和恋爱分开来看待,朝其建议道“既然无法揣摩她现目前的想法的话,那就暂且不要在她眼前晃悠,打个电话试探一下态度”
“我、我没有久美的联系方式”
“那你平时怎么联络她的”
帕拉德一脸正经“就直接瞬移到她家里去等着。”
石墨“没事,你的应该有,让他去联系。”
两个bugster齐刷刷地看向倒在地上的宝生永梦,然而
“我也没有久美的联系方式。”
石墨“”
你们这什么情况啊,明明都本垒了居然连联系方式都没有哪怕是友都会留个电话的吧没救了,这对真的没救了
一时间,基地里的三位男性都陷入了崩溃,并且迟迟没有从这样的状态中走出来。
与此同时,cr这边也是乱糟糟的一团。
镜飞彩帮自家青梅处理着手心的擦伤,时不时偷瞄观察着其表情。
“嘶”
“痛吗痛的话忍着点,谁让你那么冲动。”
“就是啊久美子,其实那一巴掌打下来我也没关系的,bugster可比人类要结实多了”
我摇了摇头,对此不置可否。
“这不一样,oy。再者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总之目前的重心不是我,还是想办法把永梦带回来吧。”
“现在的重心就是你,大门。”
我话刚落下,扶梯拐角处便传来了花家大我的声音,以及小跑着冲上来的西马妮可,两人的表情都非常难看。
镜飞彩蹙眉“难道是检查结果有问题”
oy捂住张成o型的嘴小声念叨“该不会打出脑震荡了”
“或许比那个还要严重。”花家大我神色严肃地将拍的ct放在了桌面上,作为天才放射科医生,他在这方面非常有话语权。
“看这个,后牙槽的位置,你们发现了什么吗”
“呃,蛀虫”
“笨蛋大门这个东西怎么看也不可能是蛀虫吧你的那颗牙里面分明就是被安了一个不明装置,这可是很危险的”
妮可嚷嚷着就要哭出来了,几人对视一眼,皆露出了沉重无比的表情。
飞彩“现在立马进行紧急手术,我去找医院里最好的牙医来”
大我“不行,这个装置我们还没有搞清楚,轻举妄动可能会出现难以预料的后果。”
飞彩“难道就这样干坐着吗”
我“其余的先不谈,飞彩,你快把棉签从我伤口上移开,这回我的手是真的痛了啊”
一番折腾后,我用包着冰块的毛巾冷敷着微微肿起来的半边脸,心里还在琢磨着关于牙的问题。而这一思索,还真让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