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光晕(2 / 3)

打到脑袋。

流浪者停下了脚步,前方是将落的夕阳,他在昏黄的光晕下侧过脸,轻声问“怎么这么慢”

少年转过头,本想催促一下这个似乎有些不正经的同伴,但是他漂亮的眼睛在看见少女有些失落的面容时忍不住睁大,然后睫毛如同蝴蝶一般颤动了一会儿,好像有些不知所措。

安舒垂着眼眸,若有所思。晚风穿过他们的发丝,在人影稀疏的道路上凝结成一幅画。

头顶传来无措的安抚“我并没有生气,你怎么了”

少女伸出手拽了拽他的斗笠的丝绦,忽的用力,少年的紫色的头发完全暴露在黄昏之下,他的眼眸有些愕然的情绪在里面,白天最后的光芒给他镶上微黄的光晕,微风扬起他前额的头发。

那一瞬,他怔愣在夕阳余晖之下,仿佛诸天之下慈悲的神明,眼中注视着他的调皮的信徒。

他的信徒揭下了他用于隐匿的伪装,抱着斗笠,黑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

似乎是跨越了时空的一场无声对白。

唯有风在流转。

流浪者无奈又有些气恼,但是此时的他对安舒毫无办法。

“你想做什么”

“一不小心就拽下来了,你应该不会生气吧。”安舒笑了笑,随手变出了留影机,拍下了此刻的场景。

流浪者叹了口气“这样的行为并不礼貌。”

安舒抬手,把斗笠戴回他的头上,真诚道歉“很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束光很适合你。”

她把留影机的画面给他看。

她的抓拍技术很好,好似这天地间的所有光芒都集中在了少年的身上,他那一瞬间的惊讶以及眼中的光芒,都像是活生生复刻了一般。

“真的很好看啊。”她无奈地摊手,义正词严,“我只是对美丽有超乎常人的把握,你会原谅我的吧。”

她的前辈并没有理会她,只是转过身,没有说出任何话已经是他如今的克制与涵养的体现了。

“不能扯斗笠的话,袖子可以的吧。”安舒眼眸狡黠,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不抓紧的话,你可能就要迷路了,或者丢下我了。”

“哈”

“这边。”

宝商街有一家做娃娃的铺子。

经过铺子时,流浪者的眼神便望了进去。

这么多的娃娃,却没有属于他的那一只,不过他是什么时候有过的娃娃呢

安舒走了进去。

“老板,可以请教一下,娃娃的制作方法吗”

流浪者跟着走了进去。

须弥的老板很热情,详细地把做娃娃的方法告诉了他们。

安舒点点头,然后随手拿出笔和纸开始记录。

少女把老板的话用最简洁明了的语言记录下来,不时点头,认真程度不亚于开会做笔记。

这真是奇怪。

安舒听完之后站起来,递过去一袋子摩拉“感谢您,另外,可否卖给我一些做娃娃的材料呢。”

老板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钱袋,里面有很多摩拉,连忙道“这么多啊,我们这的材料可没那么多。”

“没事,我只要能够做四五个的,剩下的是那些经验的钱。毕竟这也算是知识,而知识,是值得尊敬的。”安舒道。

老板给了他们一大包材料,大概能够制作十来个。

安舒给的钱已经足够买下这家店了。

流浪者看着她,似乎有疑问。

安舒道“你要问什么”

“你为什么能掏出这么多东西,另外,你说要开店现在有回本吗”方才他便想问,但是打断别人的谈话并不好。

“只是问这个吗”安舒摊了摊手,“哦,或许你有名为背包的东西另外,你可以放心,这钱呢,是从我某位同事那里拿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社会废人,嗯,按照你创造价值的速度,过不了一个月,这钱就能赚回来。”

“我以为那种东西,普通人应当是没有的。”

安舒站住脚步,对上他探究的目光,轻轻一笑“璃月是仙人的国度,我有幸访仙成功,怀疑你的同伴吗我都站着,你要搜身还是要问什么我都回答。”

流浪者叹了口气,道“你并不坦白,问也是无用的。”

“怎么会呢,除了一些事,你想知道的,以后都会知道的。”安舒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低沉地强调,“毕竟我很需要你啊。”

“呵。”虽然并没有打消他的怀疑,但是对于扯袖子的行为他还是容忍了。

实在是不知道这件衣服是什么材料做的,料子很舒服,看着应当很耐穿。

安舒思考片刻,放弃了在这街上买衣服的打算,果然,只开一家餐饮店是不够的,如果想要全方位满足自己啊不,是全方位为至冬国资金,减轻第九席的负担,还得再考察面料行业的经营市场,同时扩展了更多的关系渠道,将提瓦特的资金链掌控在手中,意味着情报网也将拓宽几倍,这样就能成功地摸鱼划掉为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