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碰一下就会发红,更别说被姬无虞狠狠掐过,他没有用养颜露,五根手指分明印在他的脖子上,说是被绳子勒的都不会有人相信。
姬无虞晨起跑到段奚处发疯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而他脖子上的伤,很不幸被想歪了。
“看来段公子的生活很精彩啊”黑皮使臣说的暧昧,完后还对着段奚眨了眨眼睛。
段奚立刻确认,这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使臣,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金国太子万俟景。
他环顾四周,万俟景刚说完话,便有许多目光或多或少的黏在他的脖子上,似好奇,又似嘲笑,段奚咬着唇,脑子一片空白。
“段奚虽是质子,那也是我秦国的质子,关你什么事”姬无虞冷笑着“行了,酒足饭饱,本王亲自送你们出城,还不快走”
皇兄很喜欢段奚,还曾以皇嫂称呼,就算不是为了秦国与滇国交好,只凭皇兄对段奚的心,他也会维护。
他可以欺负段奚,别人不行,金国使臣又算什么东西
万俟景耸耸肩,无可无不可,阮暨跟在他身后,一路往宫门处行去。
出了宫门,万俟景飞身跨上早已准备好的马,动作潇洒利落,段奚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眼神中略过一丝艳羡,他非常羡慕万俟景和姬无虞,永远桀骜不驯,永远神采飞扬。
他也曾是翩翩少年郎,但他的少年时期却在孤独中度过,连笑容都很少,被逼着学习很多东西,每天都过得很压抑。
“段公子不会骑马”万俟景问道。
段奚躲在马车中当做没听见,因为脖子上的爪印已经社死过一次,他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再社死一次。
多新鲜啊
不会骑马的人多了去了,万俟景怎么不挨个问一遍。
“段公子既然是来送行的,难道不应该一起骑马若是不会的话,我不介意与段公子共骑。”万俟景用马鞭拍了一下马车边缘“不知段公子意下如何”
“不必。”段奚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多谢你的好意,时辰不早,该出发了。”
他们要把人送到雍城外二十里处,再晚该回不来了。
“段公子既知时辰不早,更应该骑马,这样快些。”万俟景不依不饶。
姬无虞扯着马走到中间“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段奚就算与人共骑,那也是同我皇兄,干你什么事”
说完,他朝后一吼“启程”
此话一出,万俟景不得不驾着马往前,只是离段奚的马车很近,意图不明。
马车尚算宽敞,并不颠簸,只是有些闷,尽管对外面很好奇,段奚也不曾掀开帘子瞧一瞧,怕对上某些人的视线尴尬。
对于姬无虞的维护,段奚并未觉得感动或者感激,姬无虞维护的更多的是姬无忧的面子,并不是他。
约莫用了一个时辰,众人到达雍城西城门,就在姬无虞喊人开城门的时候,车窗帘子微动,不知是风还是其他,随后段奚在马车内发现了一张字条。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许是不想让人知道是何人所书,但意思表达的很明确。
万俟景想跟他合作。
段奚把字条收进袖口,不太理解万俟景为何会想跟他合作,在什么都不确定的前提下,字里行间透露出信任与讨好。
因为他被姬无忧关在皇宫,万俟景就认为他不愿意,心存不满
段奚敛眸,如果是原主的话确实会。
原主那般骄傲的一个人,永远都不会屈服,前期恨不得杀了姬无忧,后期也确实背叛过,所以最后死的那么惨烈。
可现在换成了他,他不想死,更不会背叛姬无忧,只有姬无忧好好地坐在皇位上,才能保证他的安全,保证滇国百姓的安全。
万俟景的算盘打错了。
姬无虞跟段奚二人把金国使臣送到驿站,使臣会在驿站休息一晚,明早继续往西。
二人也算是功德圆满,姬无虞不屑装模作样的寒暄,直接一声令下“回城”
“小王爷莫急。”万俟景松开马,让人拉下去喂,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姬无虞跟前拦住去路。
“此刻天色尚早,王爷同段公子不如进去喝杯酒,以解疲乏。”
姬无虞靠着马车边缘“不必,本王还有要事。”
他想赶回去见沈君识一面,谁想在这里跟金国使臣唧唧歪歪
“小王爷是习武之人,或许不觉得乏累,但段公子不同,段公子身体羸弱,奔波许久总该休息一下,就算是一炷香的时间也是好的。”万俟景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态度极为坚决,说什么也不肯让开。
姬无虞眯起眼睛“别忘了,这里是秦国。”
他自然猜出了万俟景的身份,若只是一个小小的使臣,定不敢拦他。
“我一番好意,小王爷总要问一下段公子再行决定。”万俟景道。
姬无虞冷冷的盯着万俟景,看了段奚的马车一眼“他人都不想出来,你觉得他会跟你喝酒”
段奚从不是个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