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奚这样真的很不礼貌。
“不敢劳烦皇上,我自己可以。”
昨夜已是那般惨烈,段奚不敢想象让姬无忧给他抹药会发生什么,
伤在私密处,段奚总感觉无地自容,罪魁祸首却老神在在,好似跟他没有关系。
姬无忧声音冰凉“若不是孤给你叫太医,今日恐怕已经血流成河,你还能好端端的躺在这儿”
段奚抬眼,不明白姬无忧想表达什么,是想说他很厉害,能把人弄的血流不止吗
拜托,这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还不翻过身去。”
段奚咬唇纠结片刻,见姬无忧坚持,只能忍着疼痛翻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姬无忧性格执拗,最受不得刺激,他只能先服软。
段奚把脸埋在枕头上,感觉到姬无忧掀开他的衣服,后腰一凉,接着亵裤被扒了下去,段奚把脸埋得更深了。
好羞耻
姬无忧的目光扫过段奚伤处,略点点头,太医给的药膏不错,虽然还有些肿,但已经好了许多,不像昨夜那般血红。
“唔”
冰凉的药膏贴在肌肤上,那部位本就敏感,段奚忍不住轻哼出声。
“疼。”
姬无忧到底会不会给人上药,是想活活疼死他吗
段奚忍不住扭着腰往旁边跑,被姬无忧按住“别乱动。”
说着,还轻轻扇了段奚的屁股一巴掌,他的力度不大,声音却极其清脆,在空旷的大殿中甚至产生了回音。
段奚“”
啊啊啊啊
要死了
姬无忧手腕僵硬片刻,蜷缩了下手指,继续给段奚抹药。
“皇上怎么还带打人的”
段奚的声音沉闷中透着一丝柔弱,娇娇怯怯,姬无忧忍不住往里一动,恰好戳中段奚的点,他的腰跟着往上微微弓起,整个身子随之轻颤。
“你”姬无忧惊奇,段奚的反应是他没料到的,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眉毛都挑了起来。
“你刚才”
段奚哑着嗓子“刚才什么都没有”
只要他不承认,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丢人。
明明知道还问,问什么问,看他羞愧有意思吗
姬无忧弄得他又痛又痒,好在药膏凉爽,很快恢复如常,穿好衣服后,段奚幽怨的瞪了姬无忧一眼。
从前他以为姬无忧是老手,结果现在才发现,姬无忧什么都不会,甚至连基本常识都没有,不知道从哪里听过一嘴,知道断袖是走后门的。
可关于这后门该怎么走,姬无忧完全不清楚,不然也不会把他怼晕过去。
没用啊没用
好歹是个皇帝,怎么混的这么惨。
他没做过就算了,毕竟社恐,接触的人也少,更不敢主动,怎么姬无忧也是个雏儿
原书里的确没写过姬无忧是不是处,不过他有后宫,看到原主第一眼就把人关了起来,怎么看都像是情场老手,段奚以为姬无忧什么都懂,结果弄得一身伤。
甚至连接吻都不会,只会像疯狗一样啃他。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段奚愁眉苦脸,他现在连第一关都没过,以后有他受的。
“在想什么”姬无忧净完手,见段奚正盯着他看,开口问道。
段奚对上姬无忧炯炯有神的眼睛,好似在发光,紧张的吞咽着口水。
这眼神像是要一口把他吞掉。
段奚摇头,不敢开口,这些话要是被姬无忧知道,定会一巴掌把他拍死。
姬无忧坐到床边“刚才你那般激动,可是因为舒服”
从前听说鱼水之欢乃是人生极乐,他不以为意,看着那些图还会恶心,尤其是后宫女人缠上来的时候,会让他精神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勾栏瓦舍里的妓子,谁都可以往上扑。
所以他从不流连后宫,更不想看见那些人,都是太后安排的,想让他早些开枝散叶。
笑话,他是皇帝,不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母后想要孩子的话自己多生几个,比盼着他要快的多。
不过他知道太后不敢,尽管有许多入幕之宾,却不敢有身孕,一来是不想传出丑闻,二来是怕他亲手弑母。
段奚红着脸微微低头,声音小的可怜“刚才明明就什么都没有。”
那一瞬间他脑子都麻了,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动作更是不受控制。
姬无忧半弯下腰,勾着段奚的下巴“孤还是更喜欢你喊疼时的声音。”
又软又娇,跟平时完全不同。
姬无忧知道段奚怕他,不敢说实话,这样也好,不说话总比说难听的让他生气要好,他喜欢段奚的懂事,聪明人才能活下去。
他用手指磨砂着段奚的唇“刚才孤用的就是这根手指,喜欢吗”
段奚“”
他有说不的权力吗
“身子这般柔弱,以后多吃点养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