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有时候还是要搞清楚状况再行动,都是成年人了,冷静一点不好吗”
说完,段忱意就拿着烫伤药转身离开。
而留在原地的陆源,被自己刚刚的操作感觉到了一阵尴尬。原本还意气风发的脸色现在早已变得铁青,看向段忱意的眼神里都带着点不甘。
温叙很快就察觉到了陆源情绪的不对,上前一步主动开口给他台阶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就这样过去吧,明天一觉醒来我们还能正常做舍友。”
陆源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玫瑰花,然后生硬地就塞进了温叙的怀里。
“谁要和你做舍友了我记得我之前说的很清楚,我要追你。”
说完,陆源就有点阴森森地看了温叙一眼。
“从我下了这个决定的那一秒开始,就意味着我们两个之间以后只能有两种关系,一种是让我成为你男朋友,另外一种就是绝交。”
陆源咬牙,恶狠狠地瞪了一下段忱意。
然后他就带着点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抬脚从宿舍里离开。
温叙看着他的背影顿了顿,下意识收紧了拿着花的力度。
“陆源,我不收你的花。”
听到温叙的声音,陆源刚放在门把手上的动作一楞。他转头回去看了看,冷笑一声之后就对着温叙说。
“我本来就是买来送你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直接丢进垃圾桶。”
说完,陆源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宿舍。
看着陆源离开的背影,温叙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的发跳,头疼。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陆源刚刚塞进自己怀里的花,一大把艳丽的玫瑰上还挂着水,那些晶莹剔透的水珠上映出大红色的光,争先恐后地跳进了自己的视线里,有些刺眼。
就在他头疼着不知道怎么处理陆源这个棘手的问题比较好的时候,在一旁的段忱意就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有调查显示,在追求期表现的越猛烈的男生,后期家暴的概率越高。”
温叙楞了一秒,缓缓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段忱意。
“嗯”
段忱意轻咳一声,有点不太自然的移开了自己原本停留在温叙脸上的目光。
“部分调查结果不能代表全部人,但我这个人更喜欢根据数据来得出结果”
温叙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直截了当地就放下自己手里的玫瑰。
“我不喜欢陆源,自然也不会答应和他在一起。”
段忱意舒了口气之后,就继续说“如果以后他还有骚扰你的时候,可以找我帮忙。”
温叙嗯了一声,客气地应了下来,也没把段忱意的话往心里去。
“谢谢,不过比起好心帮我,你现在还是先处理一下自己手上的伤口吧。”
早八前,温叙一进入教室坐下感觉自己的身边和往常比起来多了些议论声。
大概是因为陆源昨天晚上表白的阵仗太大,所以引得不少人好奇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
甚至在课间的时候,跟温叙同班的几个女生跑过来八卦昨天晚上的后续。
温叙笑了笑,然后就简单地问答道“拒绝了,没在一起。我和陆源现在只是普通的舍友关系而已。”
应付完了,温叙转回头去轻轻叹气。
他不是那种喜欢张扬热闹的人,陆源给他表白的这件事,如果过去之后无事发生就算了。但是现在很明显,他不仅要处理后续,还需要面对陆源之后无休止的追求和骚扰。
温叙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处理人际关系上的麻烦事。
不过幸好,因为温叙喜欢写作,但手写效率太低,在图书馆敲电脑多少会有点打扰到其他人,在宿舍写又经常会被外界环境打扰。所以他很需要一个安静并且能独处的环境。
所以他很早就有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的打算,并且前不久他的发小陈尘就给他找到了不错的房源。
所以早八一下课,他就打了陈尘给自己的那个房东的电话。想要快点搬出宿舍,然后不要再跟陆源有什么多余的牵扯了。
电话那边接通的很快,温叙直接开门见山道。
“你好,请问是庭竹苑17号903房的户主吗听说您的房子最近有出租的打算,我这边有意向租下来,如果待会您方便的话,我可以过去看看房吗”
等到温叙说完之后,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是房主,今天一整天都有空。你想什么时候过来定个时间。”
电话对面那人的声音,有点低沉,隔着话筒也没耐住温润好听的意思。
这声音落在温叙耳里的时候,隐隐让他感觉有点耳熟。
温叙顿了顿,拿着手机的力度微微收紧,“好,我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就会过去。请问怎么称呼您”
下一秒,他就听到那头回答道“叫我段先生就好了。”
温叙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段段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