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着你一起去,你妈妈惯着她,就在当地给她早早安排好了一切,我们对你有信心,知道你考得上就没有给你安排。”
“本来还想着我和你妈年纪也大了,正好跟着你们去国外的乡下养养老照顾嘉嘉也好。”
“可惜”
可惜什么他没有说下去,变故来的这样猝不及防,好像只是短短一个暑假的时间,一切就已天翻地覆。
“你不是一直想把嘉嘉送走吗正好我们走了,也给嘉嘉安排好去处了,嘉嘉出国以后会有人去接她,她也会有自己的出路的。”
他好像不太习惯一下子说这样多的话,沉默了很久才慢慢的沙哑的开口“舟舟十岁就许愿让嘉嘉走了,现在才给你实现,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替余映舟送走了程嘉禾,即便方式并不是最好的那一种,即使她实现这个愿望时,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八年。
余映舟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们知道她的委屈,知道她十岁时的愿望,知道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可他们一直把她放在一旁视而不见。
余嵩在电话里像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是轻声的说“我的舟舟长大了,也自由了。”
顿了一下,他张了张口“爸爸走了。”
余嵩站在天台上,将手机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抬起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和袖子,就像曾经还没有这样落魄时一样,口中喃喃自语,我去找你了。
而后坦然的闭上眼从三十层的高楼一跃而下。
余映舟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电话已经猝然挂断。
她在机场张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那边已经是长久的寂静,电话回拨过去没有人接,再打已经彻底打不通。
余映舟开始快步朝机场外跑去,程嘉禾就跟在她的身后,她们打了车回到出租屋没有找到余嵩,回到以前的别墅也没有找到,她们在城市里任何可能到地方寻找,走得精疲力竭,直到那天下午,警察拨通了余映舟的电话。
余嵩,男,41岁,在从前的余家公司楼顶一跃而下,当场身亡,疑似因债务纠纷自杀。
生无遗物,身边只留下了一部摔碎的手机。
最后的一通电话打给了他的女儿,余映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