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来说话的并不是黄为昌,而是他们上单和辅助。
“呃,没啥,就愿赌服输呗,替我兄弟说一声”
“操”
阮西洲差点跳起来“草泥马的愿赌服输这傻逼是真敢做不敢当啊,还找人替”
“以后阮西洲李山乐商闻文是我大哥了,大哥说啥我干啥,都听大哥的。”
“奥,还有边羽泽,他不是大哥,他是我爹。”
边羽泽“”
什么jb玩意
阮西洲笑出了声“你也没怎么抓上路啊,你是怎么把人家打服气的,都开始跟我抢爹了。”
边羽泽“”
“还有一个。”
播音室里,辅助对上单道“他们中单,叫什么你的烟宝。”
“我知道是你的烟宝。”
上单愁眉苦脸“但黄为昌没给我说他叫啥啊,我咋说,就直接他们中单烟宝”
“你刚居然敢说边羽泽是你爹,你这样叫,边羽泽不杀了你”
辅助突然想到了什么,调侃。
“确实。”
上单道“先不说那个,这个烟宝咋整啊。算了,那我换个说法吧。”
毕竟是全校广播,扩音器效果自然很好。
虽然两人远离麦克风还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有声音被断断续续收进话筒。
“他们中单烟宝。”
“你这样叫,边羽泽不杀了你”
“确实,那我换个说法。”
食堂几百号人的目光都落在边羽泽身上,然后就听到广播里清了清嗓子,吐字清晰
“等下,还有一个也是我爹。他是”
“边羽泽的烟宝”
边羽泽一口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