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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和情敌结婚,很可能还要和情敌保持婚姻关系好几年,甚至不止。

现在的年轻人路子都这么狂野了吗

许歌颔首,微微一笑“我当然有耐心,干我们这行的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她副总的位置可不是吃白饭吃上来的。

她说完便垂眸去看豆豆。

豆豆正拿起遥控器,学着大人的样子按数字,准备自己换频道开盲盒了。

她主动拿过遥控器,问豆豆想看什么,帮她调出影片,也留出时间让父母好好缓缓。

许父许母到这已经无话可说了。

狂野,确实狂野,这一代已经狂野得让他们都追不上了。

他们选择给小孙女剥橙子吃。

大的信息太爆炸了,还是看小的缓缓吧。

客厅里的气氛逐渐平和下来。

无人说话,只有电视机里的声音响着。

豆豆坐在许歌身边,一手橙子,一手酸奶,惬意享受。

过了好一会

“对方是做什么的是女的吧”许母忍不住问。

都和她女儿领证成合法的了,他们总得知道点底细吧

许歌回神看了看她,又转头继续看电视,漫不经心地应着“开餐厅的。女的。”

许父“噢你们怎么联系上的”

许歌“她和我一样会去看洛伯母,帮忙照顾豆豆。”

许母点点头“听着人还不错”

许父“长得怎么样啊”

许母“对啊,长得怎么样啊”

许歌吸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良心道“长得挺漂亮的。”

说话时,她不自觉回想起薛应月的脸,想起落在薛应月耳下的那颗痣。

这人是挺漂亮的。

上大学那会薛应月就不缺追求者。

漂漂亮亮的一张脸,温温柔柔的说话腔调,让人很难不动心除了她。

薛应月对她可不温柔。

不过她对薛应月也不温柔就是了。

这就是情敌之间的礼尚往来。

哪知许父许母听完她的话就像来劲了,越问越多。

“叫什么名字啊”

“家里什么情况”

“人好不好啊”

“她也单身吗”

这架势就差让她把薛应月带过来亲眼看看了。

许歌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打住啊两位,这又不是我真老婆,你们还查上人家的户口了”

许父一本正经“你这什么话,人都跟你领证结婚了,我们对她有个基础的了解不也是应该的吗”

许母点头“就是就是。”

“”

这么说也对。

许歌调整了一下坐姿,妥协了。

“她叫薛应月,女的,跟我一个大学,现在是一家餐厅的老板,没了,就这些了,不许再问了啊。”

她对薛应月的了解比路边的狗都少,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信息了。

逢场作戏的假妻子而已,不需要浪费时间了解。

老两口“”

让你给点基础信息,你就真的只给基础信息啊

许母“最关键的人怎么样你还没说呢,总得让我们知道这个,也好放心啊。”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许歌没有拒绝回答也没有立即回答。

她沉默地摸着头发,一边思考薛应月的为人,脑海中闪过她们相处时的回忆。

回忆不多,有好有坏。

薛应月和她说话时就很不怎么样,仿佛得了“好好说话就会原地去世”的病。

但薛应月有一点还好她会给她做饭。

从这点她就能看出薛应月这个女人是个事事分明,不会白吃白喝的人。

然后她就突然想起薛应月昨晚的笑容。

她看着她愧疚,居然能笑得这么开心

想到这,“人挺好”这三个字是怎么也不愿意说出口,仿佛说出口自己就输给薛应月了。

于是过了好一会,她才慢吞吞说了一句“是个遵纪守法的人。”

老两口“”

这可真是个令人安心的评价啊。

“阿嚏。”

薛应月轻轻打了个喷嚏,脚步停在医院走廊里。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有生病。

那大概是普通的喷嚏。

她抬脚继续往前走,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礼袋,里头装着她和周珂精心为洛母挑选的香水礼物。

希望她老人家会喜欢这个礼物。

步履从容,目标明确,一路向前走。

可当她走到病房门口,脚步倏然停了下来,没有敲门进去。

她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和许歌是新婚妻妻。

新婚之时最为甜蜜,回家见父母也该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