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手上用一点,或者喷衣服上也好呀。”洛母在手上比划了几下。
薛应月顿时忍俊不禁。
“好,我回头去给您挑一瓶最香、最好闻的。”
只要积极生活,怎样都好。
“洛母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夜幕降临。
吃完饭,洗完澡,许歌坐在客厅里帮豆豆擦头发。
豆豆乖乖坐着玩玩具。
许歌动作轻柔,启声问道“豆豆还记不记得姨姨家的爷爷奶奶”
豆豆停下动作,回身看她,懵懂地眨着眼睛。
许歌继续帮她唤醒记忆“姨姨之前带你去见过他们,他们还带豆豆去游乐园玩,给豆豆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气球,记得吗”
这个启发点很好,豆豆一下就想起来了。
“大球球”
那对爷爷奶奶不仅买了大气球给她,还给她买冰淇淋吃,冰淇淋甜甜的。
他们玩得很开心
许歌见她想起来了,笑着收起毛巾拿出吹风机“明天姨姨带你去和他们玩,好不好呀”
豆豆闻言,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又歪了歪脑袋,问了一句“奶奶呢”
她记得那对爷爷奶奶的好。
但她也记得自己要去陪奶奶,每天都要去。
许歌温柔地摩挲她的脑袋“奶奶同意了哦,奶奶希望豆豆去玩,玩够了再回去陪奶奶。”
豆豆一下就开心了“豆豆去玩呀”
许歌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乖宝宝。”
知道出门要征得家长同意的孩子最乖了
恰巧这时薛应月从房间里走出来。
豆豆看见她,开心地举起手里的玩具“姨姨去玩呀
“和爷爷奶奶坐车车,买大气球”
两个大人双双一愣,接着面面相觑。
完了,孩子误会了,她以为应月姨姨也要一起回去见爷爷奶奶。
不行,她们不会让这种发生的。
带情敌回家和跟情敌回家见父母这种事,过分荒唐了,没有必要
薛应月当即走到豆豆身边坐下,轻声细语道“姨姨不去,姨姨有事,去不了。”
豆豆一听,拿着玩具的小手缓缓地缩回来,小眉头轻轻皱起,一身奶味又像个小大人似的问“什么事呀”
坐在旁边的许歌都被逗笑了。
小家伙,还学会刨根问底了。
薛应月很耐心地回答道“姨姨要帮别人买东西,所以姨姨很忙,没有空,就不能陪豆豆去玩了。”
豆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姨姨没有空”
薛应月温柔颔首“对,姨姨没有空。这样,等豆豆回来了,姨姨就给豆豆买糖吃,做好吃的,好不好”
豆豆当即应得响亮“好呦”
有糖、有姨姨做的好吃的,她就开心啦。
“豆豆最乖了。”
薛应月含笑摸了摸她的小脸。
“豆豆先自己在这里玩一下,姨姨有话要和许歌姨姨说,等姨姨说完就来帮豆豆吹头发。”
薛应月说完便抬眸看向许歌。
眼眸中的极致温柔在瞬息之间荡然无存,好似成了一口枯井,平静无波。
下颚轻抬,她示意许歌跟她借一步说话。
这人是会变脸的。
许歌这么想着,从容起身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离豆豆远了些。确保她听不见她们的谈话。
“什么事”许歌先开口了。
“你要带豆豆回去住多久”薛应月也不跟她拐弯抹角。
“两天。”
“好,我知道了。”
“怎么”
“没怎么,问问而已。”
许歌哼笑一声,双手环胸“薛老板难道不满意了
“不满意的话你也可以带豆豆回家见你爸妈,也住上两天,我没意见。”
她一说完就看见薛应月显而易见地沉默了。
几秒之后她才听见薛应月开口道“我爸妈离婚了。”
气氛瞬间跌至冰点。
那是很认真很认真的语气,认真到能让人瞬间就产生愧疚,甚至有一点懊恼。
该死的,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呢
“你别多想,我不知道这事,不是故意提起来的”
薛应月看着她的眼睛,静静的,没有说话。
此刻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不过很快又消解了,一点一点融化在薛应月慢慢弯起来的眼睛里,以及那一如既往的轻柔腔调中。
“能看见许副总露出这样的表情,”薛应月眉眼弯弯,“还挺让人高兴的。”
许歌“你这女人耍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