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
倒不是嫉妒,只是厉风对年苗苗的关心实在超乎她的想象,让她震惊到难以接受。
脑子里有一千一百句安慰自己的说辞,每一句都有道理,每一句都很正确。
可就是静不下心,就是就是难受。
“怎么了呀”孙晴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小风呢没跟你一起”
宁栀吸吸鼻子“没。”
“怎么还哭了”孙晴吓一跳,连忙俯下身摸摸宁栀的肩膀,“跟妈妈说说。”
“没哭,”宁栀坐起身来,“学校里有个朋友运动会受伤了,我难受。”
不说没觉得,越说越委屈。
听着孙晴驴头不对马嘴的安慰,宁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好了好了,”孙晴坐在床边抱抱她,“没出大事就好。”
“要出大事了,”宁栀闭着眼靠在妈妈的怀里,“我真是不讲理。”
“你还知道你不讲理啊”孙晴絮絮叨叨,“你可太不讲理了”
宁栀那天睡得早,半梦半醒间听到屋外隐约有说话的声音。
没一会儿,房门从外面被叩了两下,宁栀把脑袋蒙进薄被中,不想去听。
而那个叩门声也就没再响起。
再起时是深夜,宁栀散着长发把门打开。
卫生间两个并排放着的脏衣篓里,她和厉风的外套正胡乱堆在一起。
宁栀停在门边,静静看了会儿。
随后她弯腰把厉风的那件拿出来,扔去了另一个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