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弱的阳光穿过玻璃、碧纱照射进来,留下一地的斑驳。
曹易睁开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这么冷坐起来,目光一扫,竟是遍地的白霜。
不到一米外的耶律质古全身不断的冒着寒气,不用说这一切,是她造成的。
曹易起身,拿起丢在床上的紫金红葫芦,默念一个收,把耶律质古收了进去。
又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收进去,盖上盖子。
一番洗漱,换上在阳台上吹了一夜风的道袍。
来到客厅,恢复因为去神女墓中断的早课。
其实,早期道教没有早晚功课,只有“常朝仪”。
明代,全真道效仿佛教丛林的朝暮课诵制度,制定早晚功课制度,随后推向整个道教,一直延续到后世。
在道教内部,派别不同,早晚课内容也不尽相同,比如全真派,早课中有颂赞本派祖师的“北五祖诰”、“南五祖诰”和“七真诰”。
正一派的晚课中有颂赞本派祖师的“祖天师宝诰”和“虚靖天师宝诰”,茅山道院道士的晚课中有颂赞本派祖师“三茅真君宝诰”等等。
当然,不管区别多大,目的都是一样的,修身养性。
曹易首先唱了一遍澄清韵,唱澄清韵时的语调,类似佛教的梵音高唱。
唱完后,开始依次诵八大神咒,第一个净心神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八大神咒诵完,接着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
整个早课用了足足二十七分钟。
说来也巧,刚刚做完早课,敲门声响起。
曹易起身整理了一下道袍,过去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是大金牙和王凯旋,两人都是神采奕奕的。
“休息的不错”
曹易笑道。
昨晚,两人,尤其是王凯旋可是一路睡到酒店。
“道长见笑了”王凯旋想到自己昨天的表现还不如体弱多病的大金牙,脸上露出赧然之色。
“好了,走,吃早饭”
曹易说道。
三人离开客房,路上询问服务生得知餐厅在楼顶。
三人搭乘有点旧的电梯,朝楼顶而去。
走出电梯的时候,曹易被眼前的一幕惊艳了。
整齐的盆景、争奇斗艳的鲜花,一片碧绿的植物,整个楼顶像一个花的海洋。
“这得用多少花,缅甸人真会玩”
王凯旋咂舌道。
“那边有个空桌子”
曹易率先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有鲜花绿叶环绕的桌子,刚好摆了三张椅子。
“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王凯旋屁股刚挨椅子,就起身走了。
他这么胖,不是没有原因的。
“道长,你看下面”
大金牙站起来说。
这里距离边缘比较近,很轻易就能看到下面。
曹易站起来,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视线之内的仰光,像一个大花园一样,到处都是植物、花草和佛塔,很多裸露左肩、穿着红色袈裟的僧人赤脚在街上走着。
一些建筑物还保留着殖民时代的英国暗红色屋顶,给人一种走进历史画卷的感觉。
路上行驶的汽车、公交车,破旧的好像从废品处理站开出来的一样。
远处,有很多露天浴室,只是用一墙与街道隔开,一群妇女裹着裙子,墙头露出一些丰满的肩,满脸笑容的用木桶往身上浇水,洗罢,一个个走到墙外面来拧干头发上的水。
一两千米外,伫立着一座高塔,至少在百米以上,塔形像一只覆在地上的巨钟,应该就是昨晚华人司机小庄说的仰光大金塔。
“金塔顶部应该就是号称5米高、1250千克重的金属宝伞。
我听人说,宝伞顶部有一个金球,上面镶嵌了5000多颗钻石和红蓝宝石,要是弄到手就发了。”
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单筒高倍望远镜的大金牙,兴奋的说道。
“别胡说”
曹易拍了大金牙一下。
大金塔除了是缅甸的国宝,还是全世界佛教的著名圣地。
缅甸遍地都是信佛的,要是被用餐的信佛者听到,是会惹不必要的麻烦的。
大金牙闻言连忙捂上嘴,扭头看了一眼,见周围的人没注意到这边,松了一口气。
“早餐来了”
王凯旋大步走了过来,表情像是在憋笑。
身后跟着一个服务员,手里端着一个大盘子。
曹易扭头一看,这什么啊三碗黏黏的炒饭,上面撒着些煮熟了的黄豆,一盘炸鱼,三杯绿茶。
服务生把早餐摆到桌面上,说了一句曹易听不懂的话,微笑着退了下去。
“道长,你别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