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而反观地上的古月,则像是一个甘心赴死的人似的,全然不在意男人在这边有多么的气愤和恼火。男人渐渐靠近古月,突然,他皱了下眉,然后瞬间移动到古月的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古月的身子被这一拳带着,又往地下沉了一些,整个地面顿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凹陷,在之前的凹陷处又往下沉了许多,这下,古月即使扭头,也是看不到那道裂缝了。他的脸几乎要被砸烂,瞬间变得一片模糊,满脸都是鲜血,看上去凄惨无比。
古月咳嗽了几声,血液不知道从他脸上何处冒了出来,感觉他脸上到处都是血液在流淌,几乎分辨不出他刚才的那个模样。若是说古月现在有什么觉得有点可惜的事情,就是他自己居然是以这样极其普通的一张中年人的形象死去的,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林葬天交代给他的任务,或许会因为他的自大而提前结束,变成一个未完成的事情,如此想来,自己倒是辜负了林葬天的期待了。他在心中笑道。
男人俯下身子,身上的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扑在古月的脸上,他盯着古月的脸,一寸一寸地移过去,“居然还想要趁我不注意偷偷恢复伤势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男人冷哼道。他缓缓站起身来,将自己的沾血的拳头在古月的身上抹去,像是把他当作了一个最不起眼的擦手布似的,擦了擦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他直起身来,俯视着地上的那个即将在自己手上死去的人,然后问道:“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究竟是谁谁派你来的如果说出来的话,我会考虑让你死得更痛快一些。”
古月的嘴角动了动,张了张嘴,似乎是要说些什么,只是被喉咙里的血堵住了气息,无法清楚地说出口来。他脖子上的血管在飞快地跳动着,血液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浸湿了周围的土地,使其变成了黑褐色。这难道就是生命的记号古月现在已经无暇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了,他只是看着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高大的男人,等待着他把死亡真切地带到自己的面前。
“去”古月喉咙微动。
“嗯”男人俯下身子来,将自己的耳朵靠近他的嘴巴,这是他的分内之事,为了知晓这个有点冒失的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然后再将消息传达到廖笛那边,男人为自己的忠诚而感到自豪,这样正派的思想存在于他的身体里面,但是却与此刻他所做的事情截然相反,几乎是站在了事件的两端。
“你说。”男人眼珠转动,等待着古月回答他的问题。
古月咳嗽了几声。
男人厌恶地皱了皱眉,因为他感到古月咳嗽的时候,他嘴里的血液也飞溅到了自己的脸上。不过此刻他并没有动怒,他还在等待着古月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显得格外的有耐心。
“去”古月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去死吧”
男人愣了下,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但是当他将自己的头移开古月的嘴边,看到他那副意味不明的笑容的时候,他确认了,自己刚才并没有听错,他说的的确就是“去死吧”那三个字。男人呼出一口气,他感受到自己的怒火即将喷涌而出,就连呼出的这口气都控制不住地在颤抖。他擦了擦刚才被古月咳嗽时候溅到脸上的鲜血,一张脸逐渐变得狰狞了起来,“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说着,他又是一拳砸下。
古月的身子仿佛被他这一拳给戳破了似的,浑身都散了架,唯有握着刀的两只手还紧紧地抓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握住的。
本就已经是一个大坑的地面再次破裂开来,露出了其下柔软的泥土。
古月枕在上面,觉得这就是留给死人的床。
察觉到古月的气息渐渐流失,像是最后的一缕游丝般地附着在他的身上。男人笑了下,弯下身子,将古月提了起来,像是对待男孩他们一样,只不过这次并没有拧断他的脖子罢了。他是想要将古月带到那个地上裂开的缝隙那里,然后将古月和那些尸体扔在一起,至于他究竟是谁派来的这个问题,他也不想要知道了,反正之后告诉廖笛,他自然会带上人去查看的。只不过是花费点时间罢了。
男人轻松地提起古月,古月就像是个散了架的玩偶一样,被其轻松地提在自己的手上。他轻轻地从大坑底部跃了上去,然后缓缓地走向那道埋葬着许多尸体的那条裂缝那,他抬起提着古月的那只手看了一下,后者已经奄奄一息,被他提起来晃了晃也无动于衷,脖子虽然没有被捏断,但是看上去却是和捏断了一模一样。
男人看了眼已经再无还手之力的古月,不禁轻笑了一声,“还想着为他们报仇呢,没有那个实力,就别那么猖狂,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结果自己连底牌都没有一张,你拿什么跟我斗废物之所以是废物,就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错误的估计,以为自己可以,结果却根本做不到,那份无力感和绝望感会拖死你的,所以你直到现在还是不肯屈服,还是那么倔强,都是无用的,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都是没有意义的,在这个世上,无法认清自己的人,才是最最可怕的。呵也不知道你最后能不能明白这个道理。”
男人将古月提了起来,将其放在那道裂缝的上空,轻松笑道:“你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