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吧,再不吃的话饭就凉了。”
读书人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将悬在半空的筷子递到嘴边。
早饭后。
客栈外突然多了很多人,吵吵闹闹的。洛梅好奇地问道“外边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吵啊”
陶姓老人由于比洛梅他们多来到这桓树城几天,所以对于这座城市的方方面面还算是有所了解,于是便笑着解释道“没什么事,就是那桓树城的二公子出去游猎归来罢了,他每天都会出城去游猎,每次回来都是收获颇丰、战果累累。这桓树城的二公子名叫欧阳承,是桓树城城主
的二公子,在城里的风评很好,也是年少有为了。”老人看向林葬天他们,笑道“不过比起几位,他还是逊色不少啊。”
洛梅笑嘻嘻地说道“老先生真会说话,不过说得也算是有道理。”
老人抚须大笑,身旁的李姓读书人也是有些笑意。
这个小姑娘,挺有意思。
突然,客栈外的声音越来越大,林葬天抬起头来,看向客栈外面,眯了眯眼睛。
原来,是那位二公子突然停马在客栈外面,那位鲜衣怒马的俊秀公子哥欧阳承看向客栈内的那抹倩影,有些神魂颠倒,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个腰佩青竹剑的姑娘。
刚才不经意的一瞥,让这位二公子心跳巨响,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出现在少年的心扉中。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少年心道。
为了不错过这难得的机会,所以少年决定翻身下马,好好地认识一下这位从未在城中见过的女子。
客栈门口的年轻姑娘聚集了许多,大多都是为了看一看这位风流倜傥的桓树城二公子,甚至不惜早早地起来,“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收拾妥当后,便出门去迎接这位二公子了。
少女怀春,娇艳动人。这往往是世间最美好的风景。
客栈内,陶姓老人抚须微笑,看了看这两边的年轻男女,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老人和李姓读书人相视一笑,然后安静地坐在原地,也没有像客栈内的其他人一样起身迎接,以表示对这位桓树城二公子的敬重。
一个桓树城的二公子罢了,还不至于他们如此。
欧阳承走到那位让自己一见倾心的女子面前,洛梅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喜。
欧阳承看了看周围起身的客人,笑容和煦地说道“各位不必如此,我们都是桓树城的百姓,还望各位不要因为我的身份而如此,正常吃饭就可以,就像平时一样。”
客栈外徘徊的女子眼中含情脉脉,这才是她们喜欢的二公子啊,从来不会让她们对他有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或许正是这种感觉,才让她们对其念念不忘,一见误终身吧
欧阳承对着女子笑道“这位姑娘,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不过我还是想要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欧阳承,是桓树城的二公子,希望可以认识一下姑娘,不知道姑娘能否赏脸,参加明日我的生日宴呢届时我也可以刚好向父亲介绍一下你。”
年轻男子笑容和煦,好像一切都完美无缺似的。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忘了,那就是世界上并没有完美的东西。人也是如此。太过的完美,只会显得无比地虚伪。
洛梅看着这个桓树城的
二公子,不知道为什么,在听了他的话以后,洛梅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太舒服。
她皱了皱眉,问道“说完了吗”
欧阳承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道“嗯,不知道姑娘何意”
洛梅哦了一声,然后淡淡地说道“既然说完了,那你可以走了。”
客栈外的女子们发出一片惊呼,都觉得那位姑娘是发疯了,居然会拒绝那位二公子
语气平淡,就像是在和一位无关紧要的人说话似的。甚至,还有些不如。
欧阳承尽力地让自己保持微笑,他问道“为何姑娘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青竹剑已经插在了年轻公子哥的身前,洛梅说道“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滚”
果然,同样的话没有说两遍。
陶姓老人噗嗤一笑,然后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失态,便捂上了嘴。身旁的李姓读书人责怪地看了老人一眼。
真是的,再可笑也得等会再笑啊,不然的话,这位二公子该有多么的尴尬啊。
年轻人嘴角抽搐,甩袖便走了,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你会后悔的”然后出门离去。
洛梅御剑而回,冷哼道“什么二公子,也不过就是一个寻常之辈罢了。”
老人拍掌笑道“哈哈哈,在理,在理。”
林葬天看了那个年轻人的表情和动作,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然后摇了摇头,倒也不是特别上心。
一个桓树城罢了,这样的阵仗还不够自己塞牙缝的。
傍晚时分。
在经历了白天的小风波后,洛梅几人倒也不是多么地担忧,只是在街上闲逛了一天,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