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这样一方面,对方有智慧也有经历,了解互联网、了解大公司、也了解管理者,另一方面又能理解他、共情他。
经鸿知道父母的话有些道理,但事实上,经鸿认为完完全全感同身受并不可能。
这个位子太复杂了,说不清。
对着父母的时候,经鸿说的那些东西带着多少曲折的修辞、微妙的省略,他自己都数不清。对着朋友的时候也一样,很多话真说出来难免矫情,于是那些摩擦、那些龃龉,各种滋味全都只能自斟自饮。
经鸿突然想,周昶也许能懂吧。
他一向想赢周昶,可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可能,有那样的一个朋友,也不错。
然而可惜,他们永远都不会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