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冷颤。
他醒过来,自己都很诧异,他竟然还留了一条性命。
丹田处破了一个大洞,鲜血汩汩流出,储物手镯也被拿走了,他现在浑身除了一件破烂的衣服,竟然一无所有。
灵脉中没有灵气,他也无法疗伤。
邬景盯着山洞的顶端,心底唯一的想法是,现在一个人在外行走的离月,该有多惶恐啊,而且离月打不过那些人,离月现在很危险。
是他的错,他太大意了
又一次失败。
越天面色阴沉眼神扭曲,干脆放弃了诱导的想法。
他拦住要走的离月,直接问“你拿走了邬景的道骨,你还敢放邬景回昆仑虚吗”
“你觉得邬景会放过你”
离月被控制,立刻就挥手想要一鞭子抽下去。
被越天一点不费劲地拦住后,他转而掐起高阶法诀。
没有对越天造成伤害。
离月终于意识到,至少此刻,越天不放他离开得话,他根本里走不了。
他反问越天“我拿走了邬景的道骨,我为什么不敢让邬景回昆仑虚”
所以,道骨真的可以被取出来。
既然如此,顾离月凭什么得到这道骨
自然有人觉得离月心性残忍、冷血贪婪,但修仙界贪婪不择手段的大有人在,很多人反而更关心自己能不能做下一个道骨的拥有者。
太阴还玉草,哪里可以买
之前不值钱,外界基本没有。
快去百晓阁悬赏,我不信没人带出来。
“这道骨是邬景给我的啊。”离月很不解“他自己送给我的,他凭什么不放过我”
越天这才知道,梦中他处心积虑用尽手段才得到的道骨,就这么被邬景当作讨好心上人的礼物,轻轻松松给出去了。
想到这里,越天呕得几乎要吐血,过了片刻他不甘心问“即便如此,你让邬景活着离开,所有人都知道,你的道骨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你不怕被别人指责吗你不担心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吗”
“不担心啊。”离月总算有点清楚越天跟自己来来回回对话这么久,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我知道了,你以为我想杀了邬景。”
“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吗你发誓。”越天咄咄逼人,他根本不相信离月这种贪婪之极的人,在梦中可以做出要和顾寒星换命这种事情的人,竟然对邬景一点杀心都没有。
离月这次沉默了一小会,才不情不愿承认“在他面对敌人的时候,选择把我推到敌人的剑下的那一刻,我的确有过这种想法。”
面对“发誓”这种说法,离月只好承认。
“但是,让其他人知道我的道骨是从邬景那里得到的,又怎么样”
“你说的被人指责、还有异样的目光,这些,我从来不在乎啊。”离月的眼眸,从始至终都清澈的过分。
这些从不是离月想要的,因此失去也并不让他感到痛苦。
越天终于认清自己无法诱导离月杀了邬景,做实他杀人夺骨的罪名。
但是
越天诡异地笑了一下,他盯着离月的手环“你知道,我们刚才的对话,会被外界的很多人看见吗”
“现在,修仙界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你身上有邬景的道骨,而这道骨,只要用太阴还玉草,就可以轻松移到自己体内。”
“你知道多少人会为此心动吗”
“除非你以后永远躲在昆仑虚,否则你要面对的是修仙界无穷无尽的追杀。”
“你拿走邬景的道骨,邬景是昆仑虚掌门的亲传,你觉得,昆仑虚还有你的容身之地吗”
他每落下一句话,离月面色就难看一分。
他想到了梦中的那顿打魂鞭,他立刻解释“道骨是邬景自愿给的”
然而昆仑虚内部的氛围同越天和离月所想完全不一样。
邬景为了让离月做他的道侣,真是不择手段。昆仑虚的某位长老感叹。
他把离月往敌人剑下推应该是误会吧。又有人感叹。
当然是误会,回来让邬景自己对离月解释。这话是终于赶回来的掌门所言。给都给出去了,他能怎么办这到底是邬景自己的东西,想给谁他管不了。
而且离月心性澄明,并未因为别人的引诱而妄动杀心,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此时掌门并未想到,邬景或许再也回不了昆仑虚了。
“轰隆”
天定谷秘境中在打架的、在采灵草的、在和异兽争斗的,在这一刻不约而同抬起头。
在众目睽睽下,秘境上方竟然破了一个大洞,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
他手中握着一柄剑,向来洁净的白衣沾了灰尘,面色冰冷,眼底含霜。
显然就是他强行闯入天定谷秘境。
“渡妄仙尊”
有人惊呼。
离月也看清了来人,原本应该为此开心的他,因为越天方才的一番话,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