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
薛晨看了眼时间门,“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多留了,改天有时间门再约。那我就先走了。诸位请便。”
薛晨站起身,还没迈出步子,旁边坐着时见鹿从进来之后跟她说了一句话一直沉默到现在,此刻开了口,“该不会是因为我来了,所以薛总急着走吧”
杜天华和其他人“”
这话不能接也接不了啊。
薛晨脚步微顿,慢慢转身看向她。因为一站一坐的姿势,薛晨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人。
“时总可真有意思。”
时见鹿一愣,捏紧了拳头,“什么”
“如此喜欢脑补。”薛晨淡漠的说完,然后朝着其人道别,带着张蔓慢条斯理的离开了餐厅。
张蔓大气不敢出地跟在后面,心头直呼过瘾
这种狗血现场,她可算是见到了还能脑补出一百万字的小说。
“昔日旧情人相见,明显旧情难忘”
“当初离婚,是谁的遗憾更多一点是她还是她”
“再见面,相爱两人争锋相对,竟然是为了”
“张蔓,你想什么呢”薛晨打断张蔓脑子里的一场风暴,不耐地把车钥匙递过去,“我喝了酒,你来开车。等会儿先把我送回去,你明天再把车开到公司去。”
张蔓及时止住一切想法答了声好,小跑着上了车。
薛晨走到后座正要拉开车门,车门却被人从背后给摁住。
“薛晨。”随之而来的还有时见鹿的声音。
“现在十点不到,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时见鹿对上了薛晨的目光,直言不讳的开口。
坐在驾驶座上的张蔓直呼好家伙,就差大着胆子拿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了。
薛晨有些无奈,离婚之后第一次面对时见鹿,老实说她心情有些复杂。
“我说了,少脑补。以前也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瞎想。”
时见鹿被刺了一下,笑的有些冷,“我以前是不喜欢瞎想,那是因为你会给我安全感,不让我去瞎想。”
薛晨嘴唇抿直。
“后来你变了,变得那么狠心,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了。你才发现原来我也会瞎想薛晨,你说好笑不好笑”
“都已经过去了,还扯这些做什么”薛晨越发觉得时见鹿难以理解了。
以前对她好成什么样,她不屑一顾,如今对她不好了,她反而一直来追问自己为什么变了。
人都是这样吗
拥有的时候不好好珍惜,一旦不在了变了,就又舍不得了。
薛晨只觉得莫名讽刺。
“好了,没事我先走了。”
她拉开车门上去,刚一坐进去,另一侧的车门被时见鹿拉开,她猝不及防的坐了上来。
“你要做什么”
“回家啊”时见鹿咬了下口腔里侧的软肉,仰着头说“我想起来还有些东西在家里没拿,捎我回去不过分吧”
薛晨沉默。
张蔓从后视镜里悄咪咪的看向他们,差点被薛晨抓包。
“张蔓,开车。”薛晨还是没有拒绝,转而看向时见鹿,“我联系一下家政公司,把你需要的东西整理出来给你送过去。”
时见鹿神色不太好看,话里都带着酸气,“呵,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想让我给新人腾地方了吗”
薛晨“”
一路无话,直到到了目的地,她下了车却久久没有关车门。
薛晨疑惑抬头。
张蔓更是悄悄地看向两人。
“薛晨,你难道就不问我为什么会抢了薛氏和天华集团的项目”时见鹿红唇微张,“你肯定知道我是项目的负责人吧。”
“为什么不问我呢”
薛晨脸上不带笑的时候给人一种严肃冷厉的感觉,让不了解她的人会觉得心头发颤。
此时此刻的她,给时见鹿的感觉就是如此。
时见鹿心头钝痛,像是被石子一点点割着肉,看向薛晨的眼神隐隐带着固执,固执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我既然知道是你,那还需要问什么”薛晨侧脸很冷,说得明白一点是所有感情耗尽的漠然,“有必要吗”
时见鹿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松了手,她竟然在这一瞬间门没了勇气再听下去。
薛晨的话恍若一道利刃狠狠的刺在了她的心上,“没必要了,哈哈哈,确实没必要了”
她猛的又坐回了车上,背对着薛晨看向玻璃窗,声音微颤,“薛晨,你让家政公司的人把我的东西整理好寄到我妈那吧,我就不上去招你烦了。”
薛晨没再多说,看向张蔓,“张秘书辛苦你了,送时总回去吧”
张蔓连忙点了点头,薛晨没再多说转身上了楼,有些落寞的身影在灯关下被渐渐拉长。
时见鹿盯着她的背影,手指猛的握紧了掌心,疼的一阵抽搐。
没留她,甚至连客气一下都不屑。
半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