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2 / 7)

就砸了过去,神智不清的撕扯自己头发,抓自己的胳膊和身体。

时见鹿吓得急忙叫了家庭护工阿姨,给时媛打了镇定剂这才安静下来。

她在客厅坐了好半天,脑子乱哄哄的只想逃避,最后离开的时候时媛都还没醒过来。

或许她妈说对了一点,她一直不敢相信的事情。

薛晨给她看的那些资料,一开始的震惊过后,她心里却忍不住阴暗的升起了一丝窃喜。

如果薛晨查出来的这些都是真的,她妈妈是因为爱而不得得了精神疾病,臆想出了自己的父亲被害,愤愤不平妄想报仇,所以病情才会越来越严重。

如果那些所谓的仇恨都不存在,她和薛晨是不是还能重新开始

不,她怎么能这么想

她怎么能因为薛晨一些莫须有的资料就怀疑自己的妈妈而且那上面写着父亲是失足跌落悬崖死的,可是怎么这么巧,两个人就这么一起死了这中间肯定有蹊跷。

可她就下意识的想选择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们之前没有仇,她和薛晨还能回到当初,薛晨还能像之前一样对她。

时见鹿失魂落魄地离开时家,在外游荡了一天才回了家,此刻的薛晨正送丛珊回家。

刚一走进客厅,薛晨习惯性的看了一圈,没看到时见鹿的身影,想到今天秘书说的话,薛晨上楼,在时见鹿门口站了一会儿,回房间就给刘姨打了个电话过去。

“夫人啊她今天不是去了公司小姐你离开之后,我等了一上午也没见到夫人下来,于是去房间找她,发现夫人根本没在家啊。晚上我做好饭菜离开的时候也没看到夫人回来。还以为夫人和小姐你一起回来呢。”

薛晨皱着眉头挂断了电话。

时见鹿一整天不在家

难道回时家去找时媛了

薛晨拿着手机给对方打过去,显示无人接听。

她起身去了隔壁的主卧,站在外面喊了两声没听到任何回答,里面也丝毫没有动静。

难道真没回来

薛晨敲了敲门,然后拧开门把手往里看了两眼。

主卧漆黑一片,半开的窗户大敞着,窗帘被外面吹进来的风拂得不停晃动,看起来的确是没人。

薛晨想到昨天的情况,有点不放心,一边开了灯打算去把窗户关上,一边拿着手机继续打了过去。

等到她把窗户关好转身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右边客厅沙发下躺着的时见鹿。

薛晨“”

薛晨疑惑地走过去,低眸看向躺在地毯上闭着眼睛恍若睡着了的女人。

“时见鹿”

地上的人眼睫颤动,缓缓睁开眼睛,直勾勾地和薛晨的目光对视上了。

薛晨松了口气,往后退了半步,靠沙发站着,“起来,去床上睡。”

时见鹿愣愣的盯着她看,一动不动。

薛晨抿着嘴,有点不耐,但是看她这副样子可怜的很,又忍不住习惯性的关心了一句,“地上凉,别感冒了。”

时见鹿眨眨眼,眼角的泪突然就顺着侧脸落进了鬓角,很快消失不见。

一直观察着她的薛晨自然注意到了,心里升起一股复杂得分辨不清的情绪,她有些逃避地再次退后了两步,转身要出去。

“这些天不用去公司了,好好休息吧。过几天抽个时间我们去民政局。”

时见鹿突然从地上坐起来,身子往前挺起,拉住了薛晨的手,“你是不是因为知道我是为了报仇才嫁给你,所以这段时间才对我态度大变的”

薛晨停止脚步,甩开了她的手回头说“嗯。”但她更在意的是,上辈子直到她死了,时见鹿还能说出从未爱过那句话

“看来你去找你妈妈求证了。”

时见鹿嘴巴微动,眼神突然停住了,一会儿之后猛地捂住了脸。

薛晨“”

又哭了

她从来不知道时见鹿竟然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薛晨站在原地没动,她虽然想和时见鹿离婚,可是却不喜欢看到时见鹿哭。

结婚的时候她保证过,绝对不会让时见鹿留一滴泪水,可是现在时见鹿却当着她的面哭得很伤心。

虽然她活该,可她不喜欢。

“别哭了,没意思。”薛晨叹了口气,“好聚好散吧我会给你一笔钱的。”

“你是不是又去见丛珊了你这么急着和我离婚就是因为她薛晨,你想要和丛珊在一起”

时见鹿的追问再一次让她感觉到莫名其妙,“说什么呢你”

刚不是才说了,因为时见鹿和她结婚是别有目的,她才想离婚的。突然又扯到丛珊身上做什么

“薛晨,你不敢承认我们现在还没离婚,你这是出轨”时见鹿绝望的质问,“你衣领上的口红印怎么来的”

薛晨一愣,低头扒拉自己的衣领,这才发现右侧衬衫衣领有一枚淡淡的口红印。

她想到刚才送醉酒的丛珊回家,对方软塌塌的靠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