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
“二姑娘”他艰难地咽了下唾沫,眉眼间俱是惊惶,“我可是,对你做了,不、不端正的事”
“林郎你,”萧复嘴角翘起来,“抱着我不撒手,抓着我的手摸来摸去,说我身上真好闻。”
林子葵:“”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真的那样做了
他呆滞了好一会儿。
萧复倾身,眼眸里有流光在闪烁:“你不记得了么你还会把下巴放我手里。”
林子葵隐约有点印象,表情更呆滞了。
“二姑娘,我”
他面红耳赤的,一边连声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系腰带:“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我,我过两日,就回金陵向令尊求亲于你”
说完,忙将怀中的平安扣取了下来。
“这是家母留下的,不是什么贵重物什,就是一个寻常的料子,祖传下来的,到我这一代,我娘亲交代过,是给、给儿媳妇的。”
萧复的手迟疑了下。
林子葵将捂得温热的平安扣,放在了他的手心,眼神真诚,纯质得叫人动容。
萧复的手心平摊着,有一瞬觉得不该收。
收了,就好像意味着不一样了。
林子葵面颊红透了望着他:“二姑娘,你,收下吧,我自知贫窭浅陋,配不上你,我向你发誓,会努力考取功名,留在金陵做官的,明年考不上,我便再等三年,总能考得上的我一定会让你做进士夫人的”
他心知一块平安扣证明不了什么,脑子想起里还有一些契书,放在了唐兄那里。
萧复望着他的眼神又沉了一点,什么也没说,手指慢慢将这枚平安扣捏住,收进了怀中。
林子葵看他收下,也松口气,连忙下地找鞋:“我的鞋,鞋呢”
“你的鞋脏了,我让元武去给你刷鞋了,还没干。”
“那、那我”
“穿我的鞋吧。”萧复提了一双给他,“我男装多。”
“嗯。”林子葵没有拒绝,两只脚穿进去,发现这双鞋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了些许,自己穿上,都大一点,二姑娘这脚可真是莽啊
哪有女子,生这么大双脚的
心里感叹了句,林子葵站起身来,萧复把自己的大氅披在他的肩上,这件大氅宽敞,裹上立刻显得他更小一只了。
萧复说:“你那件斗篷也脏了,我丢了。”
林子葵表情一愣。
萧复注意到了:“很重要么”
林子葵:“是中举那年,我爹送的。”
萧复:“没丢远,我让元武给你捡回来洗干净。”
“谢谢二姑娘,我自己洗吧。”
萧复没理他:“你可以唤我照凌。”
林子葵顺从:“照凌姑娘。”
萧复:“”
也可以。
萧复投喂了他一碗姜汤,便体贴地将他送回了洗心堂,一路漫步过月色,林子葵站定在风灯下,将身上毛茸茸暖烘烘的大氅脱下来还给他:“二姑娘,多谢你的披风。”
萧复:“不用跟我客气,对了,你那糖还有么”
“麻糖”
“另一个。”
“梨膏糖啊。”那是买给墨柳润喉用的,梨子和枇杷熬化了凝结的,林子葵说:“还有一些,二姑娘你爱吃么我去给你拿。”
很快,林子葵就拿了一包出来,萧复揣上后,又叮嘱他:“晚上不要看书了,你的书都被我没收了,既要养眼睛,烛光下不能用眼,大夫没有交代过么”
林子葵仰头看着他,然后点头:“好,我今晚不看书了。”
“答应我了呀。”萧侯爷伸出一根尾指给他。
林子葵表情呆呆的。
萧侯爷见他不动,主动用尾指勾住他的小指晃了三下:“笨啊书呆子,拉钩,便是互换旨意的意思,你念那么多书,没见过么”
行止观10
找到了桃花村,林子葵站在矮墙外,看见一个人抱着一个东西蹲在地上做什么,他看不清楚,还以为在逗小狗,凑近了睁大眼睛瞧,发现是个妇女在给小孩把尿。
妇人和小孩同时抬起头看他。
妇人大声:“干什么的”
林子葵:“大娘,我买桃花酿,你家卖桃花酿么”
“你要买酒买什么酒”
林子葵:“桃花酒。”
妇人站起身,牵着小孩,林子葵瞥见有条卷起的布掉了下来。
妇人说:“俺们桃花村,只有桃花酒,有青桃白,桃风杏雨,桃花仙,一笺桃夭,公子要哪种”
林子葵听晕了:“有这么多么,名字这么风雅,那,有何区别啊”
那妇人看出他半点不懂,应是散客,便说:“我家私酿的酒,卖到京中酒楼,取了这些花哨的名字,京里那些文人墨客,达官显贵,都爱喝,这些酒的口感,浓淡,都有区别。”
林子葵:“我是买来送给一位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