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进。”他的脚想要黏在地上,但萧复力气真是太大了。
林子葵想,这是村口两头牛啊就这样被拽了进门。
萧复侧头道“这不过是道观的客堂,有什么不能进的你是男子,怎么比我忸怩。”
林子葵一听这话,就不好意思再反抗了,惭愧地说“可我的靴子,是脏的。”
“无碍,我的也脏。”
直到坐在炭盆前,萧复伸手帮他解开披风的绦子,可他方才打了个死结,解了许久也没解开,林子葵低声“在下、在下自己来吧。”
“你别动。”萧复让元庆去泡茶,继续埋头给他解,然而耐心不足,一把给他拽断了,林子葵被勒得咳嗽几声,萧复捏着绦子,看着他“断了。”
林子葵只是醉醺醺地笑“无碍,我再缝上便是。”
“这衣裳这么旧,还破了洞,你还穿”
“穿的。”他很恋旧,且一贯在吃穿上很节省。有点担心她不喜欢这点,林子葵轻声解释“这衣裳旧了,是因为我时常洗它,破了洞,我便自己缝上,其实,也才穿三年”
萧复“你眼睛不好,怎么缝”
林子葵“我用手缝。”
这样一说完,他意识到不对,更坐立不安了。
萧复却只是笑,但并不是笑话,觉得这书生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的优点。
他将两只手伸在火红炭盆上方,看林子葵手指皮肤被烤得泛红,还不自在地蜷着,就想去摸一下。
萧复是碰过一两次的,读书人的手,到底和自己这种习武之人的不同,林子葵的手指好看,指节修长,指盖圆润呈粉色,控笔的那根指头,有突出来的一截茧子,手背上,还能看见很薄的青色经络。
萧复凝视得入神。
林子葵捧着一盏热茶,不多看周遭摆设,埋着脑袋说“二姑娘,在下,还得回去看书”
萧复脑袋歪着去看他“书呆子,我不好看么,看什么书”